“这么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津顺着他的腰腹下来，濡了下的褥子。

        “不要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真的不要了……”

        柳望舒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去。

        他褪去自己上的衣袍，出壮的，还有那已然立的昂扬。

        他缓缓沉入。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当然不是梦！”柳望舒嗔，“第二日我浑酸痛，躺了整整一天才好。”

        他进得很慢，很温柔，像是要把自己下的每一寸都抵进她里，和她合二为一。她能感觉到那满满的充实，能感觉到他在她内一点一点深入。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看着他。

        “你中寒毒那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阿尔德……”她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隔着亵，他能感觉到那一的热。他轻轻按了按，她便颤了一下。

        他重新覆上她的，那昂扬抵在她间，轻轻磨蹭着。

        她躺在他下，浑酸，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伏在她上，额抵着她的额，着气。

        他笑了，将她揽进怀里。

        帐内，两人相拥而眠，他终于如愿以偿。

        柳望舒的腰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下的褥子。他的尖在那一打转，时而轻，时而舐，引得她一阵阵发颤。

        终于，他完全没入了。

        他唤她，声音沙哑，“我可以进来吗？。”

        柳望舒着气，说不出话。

        阿尔德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抬起，脸上还沾着她的津，他用舐干净，然后看着她，看着她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微张着的。

        他伏在她上，大口低。

        柳望舒的猛地弓起。他的灵活地探入那隐秘的所在，时而舐，时而，时而在那最感的一点上打转。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一次攀上高峰。那剧烈的收缩让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在她内。

。

        绸缎落，那对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热涌出，在他嘴边。

        帐内回着两人的息声，和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那晚……”他的声音发颤，“那不是梦？”

        不疼……但是很胀很胀。

        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弄着另一侧。那力恰到好，不轻不重。

        他没有慢，俯吻住她，将她的呻吞进肚子里。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可渐渐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自己全给她，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万般不舍。

        他俯吻了上去。

        他着她，吻着她，品尝着她，那味让他疯狂。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去。

        和那夜的梦一模一样。他真的在她里，真的和她为了一。

        他又把她双搭在自己肩上，将她压在榻上深深抽插。那姿势进得太深，深得她几乎受不住。

        她点点，闭上眼。

        她高了。

        “好。”他说，吻了吻她的额发，“这是我第一次碰你，克制不住。”

        他才抬起，看着她。

        他没有应，只是继续着。直到她前那两颗都立起来，泛着水光，他才抬起。

        他褪下她的亵，那便完全暴在烛光下。他分开她的双，低去看。

        他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腰上。她低看着他，发丝垂落，随着的起伏一下一下扫在他口。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前那对柔上下晃动，结不停地动。

        他按照无数个夜晚里自己想象的画面疼爱她。

        他没有停。

        他伸手，解开她肚兜的系带。

        阿尔德愣住了。

        “阿尔德……慢点……”她求饶。

        他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点又摇。

        “不是梦。”他喃喃，“那晚不是梦。”

        他俯，住了其中一颗。

        柳望舒靠在他口，听着他有力的心，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快，像草原上奔腾的蹄。

        “别……”她想合拢，却被他按住。

        “疼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