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截止到目前，昼明还没有不在家过。

        她很痛苦，不知怎么对待孕期这种突然上的情绪，一想到怀孕结婚都是昼明间接或直接带来的，就把折腾他当成唯一的宣口，恨不得让他也会到自己的挣扎和委屈。

        捧米哼哼，小声骂他：“你装什么呢？”

        昼明又想捂她的嘴，只是手上还有残留的妊娠油。他亲了捧米一下，急切阻止她要说出的话：“嘘嘘，不要说这些话，让宝宝听见不好……”

        昼明拿过阿姨准备好的热巾，为她拭指尖的油腻：“等饿了告诉我，我给你煮饭。”

        伤心的时候嘴里的东西都是苦涩的，咽也咽不下去，努力咽下去反而牙酸咙堵。

        不过今晚的昼明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捧米想，应该是被她骂得自闭了。

        “再等等吧。”昼明安她。

        她逗弄昼明，挠了挠他的下巴，笑意灿烂：“你今天真乖。”

        昼明仔细帮她按摩小，防止她半夜因为抽醒来又睡不好，闻言疑惑：“什么？”

        “哪种话呀？”

拭去眼角的泪：“我讨厌你。”

        消极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捧米要睡觉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得上是平和。

        他答应给捧米饭不是随口说说。捧米之前孕反厉害，白天不吃饭，晚上阿姨走了就会被饿醒，昼明被她的动静唤醒后就会给她一些简单的饭吃。

        他不解释，只是让捧米再等等。

        没有人会理解刚成年就结婚生子的女孩，昼明也不敢赌这种事情为她带来的不良影响。

        嘴里没滋没味，仅有的食也被消耗完，捧米放下手里攥着的鸡骨，把没吃完的鸡放回碗里，手一推：“我吃饱了。”

        把这话给杨奉玉说了之后，杨奉玉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和杨奉食一样是猪投胎来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你还在讲暧昧不暧昧的事？”

        昼明按照惯例要为她涂抹妊娠油。

        昼明在订婚后就为她办了休学，打算让她生完孩子再重回校园，这也是变相保护她不被外界人用异色眼光看待。

        昼明没再让阿姨给他饭吃，拿着捧米用过的餐，没浪费一桌子的孕妇餐，静静吃完了捧米剩的饭菜。

        没了捧米的哭泣嚎叫，客厅安静下来。

        扣开他的大手，捧米没在泪，难得正视昼明：“我要去上学。”

        现在住的地方是昼明以前买来但没住过的靠近市中心的公寓楼，离他上班的地方有点远，但离西来市的几家医院包括昼家的私人医院都很近。

        “我不吃了，太苦了。”

        她没对那个吻产生异议，像是习惯了。

        捧米看似老实极了，实则回答的话一点都不老实，带着挑逗：“你之前都是用手涂，然后涂着涂着就会上嘴。你今天很礼貌哦，不像之前……”

        “嗯。”

        昼明自闭，开心的是捧米。

        桌子上的菜几乎没动，昼明低声哄她：“再吃点吧。”

        自从纵容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胡作非为之后，捧米在这一项睡前涂抹妊娠油的必备活动上有些羞涩，她害怕昼明不知什么时候会按着她来一次“一”的帮忙。

        “你是个……”

        “装货。”

        捧米难得没有嘴，几经犹豫，终究不想上长纹，又不想被黏腻腻的妊娠油糊一手，勉为其难答应了昼明希望帮忙的请求。

        昼明捂住她的嘴，他已经应下她的厌弃，但不能接受她对他“贱人”的评价。

        昼明在家的时候，阿姨只负责一日三餐和收拾家务，晚上不留宿。他不在家，捧米会回昼家或者自己家。

        当初捧米并不太想让昼明帮忙，因为她觉得涂妊娠油这种事情太亲密了，按照她和昼明的关系，还没好到要他帮忙的地步。

        昼明不说，低着不愿意回答。

        捧米也清楚他这么的理由，可就是不想迁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