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他的膝盖，若有似无地开我并拢的双，隔着薄薄的裙摆和底，轻轻蹭了蹭我的内侧。

        那一下碰，准而充满暗示，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一强烈的、陌生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猛地窜上脊，直冲，让我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而短促的呜咽。内空虚的渴求达到了峰，叫嚣着需要更实在的填充，更激烈的摩。我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一点点，仿佛在追寻那转瞬即逝的碰。

        他低笑，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以及对猎物反应的愉悦。“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目光锁住我迷离的眼，欣赏着我脸上混合着羞耻、渴望和逐渐放弃抵抗的表情。

        就在这时，远传来一阵汽车驶近的声音，车灯的光扫过我们所在的小，将我们纠缠的影短暂地投在旁边的墙上，又迅速掠过。

        A先生动作一顿，像是瞬间从这场旖旎而危险的游戏中抽离。他直起，松开了对我的禁锢，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那狎昵的、充满侵略的神情也收敛了大半，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疏离而优雅的姿态，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如同野兽般的念，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我靠着车，大口地息，口剧烈起伏，脸颊如火烧云，内那被彻底撩拨起来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满足和空虚感。双得几乎无法站立，裙摆下的肌肤感异常，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烙铁烙过一样灼热。针织开衫落肩，出大半边肩膀和黑色的细细肩带，凌乱而暧昧。

        那辆路过的汽车很快驶远，周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我急促的呼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A先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口，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和魅惑力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春梦。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这只是开始”的深意，以及一种“你跑不掉”的了然。

        “很晚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但那双眼睛依旧锁着我，像在评估一件刚刚验看过成色、决定纳入收藏的珍宝，“回去吧，别让你姐姐担心。”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沸腾的情绪――一种背叛的刺激，一种探索禁忌的兴奋，一种对未知危险的期待，一种对自己如此“诚实”反应的惊愕与茫然，还有一丝……对刚才那未完碰的、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留恋。这留恋如此可耻，却又如此真实。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而且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然后他转，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动作畅从容，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常调剂。

        黑色的轿车发动，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暮色深，只留下轮胎碾压过路面的轻微声响，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烟草、雪松和他上独特气息的味。

        我依旧靠着冰冷的车，半晌没有动弹。晚风过，带起一阵凉意，拂过我的肤和的肩膀，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里那被强行唤醒又戛然中止的躁动渐渐平息，留下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空。

        我慢慢地直起，捡起落的开衫，重新裹好，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低看向自己，裙摆有些皱，高跟鞋上沾了少许尘土。我抬手，碰了碰刚刚被他指尖连过的脖颈和锁骨，那里的肤似乎还残留着微凉的感和酥麻的余韵。

        我转，看向公寓楼的方向。窗后面，是那个被她心布置的“家”，充满了她的痕迹和意志。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裂，悄然出现在我与那个“家”、与那个“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