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女儿，战晴雨。”言落，战启繁对边的女子介绍：“这是你堂哥，启文二伯和静雯伯娘的儿子，战屿。”

        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蒋思慕沉默片刻，叹着气，不紧不慢：“我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

        詹屿的结动了动，他言又止，无声的张了张嘴。

        “战家人怎么被害死的，你知了？”战启繁每个字都像从齿里挤出来。

        情绪汹涌而来，但很快被詹屿压在眼底，他平淡开口：“你也知，你不过是个的工。”

        那句“我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着实动了詹屿心底的一弦，但他不敢也不能承认对蒋思慕的感情。尤其是这次车祸之后，万念被他连累受了重伤。万念的双手都有分骨骼粉碎骨折。这对于靠在赌桌上摸牌吃饭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即便是坚持漫长的康复训练，万念的手很难再恢复到车祸前的灵活度，这让她近二十年的赌术训练都付诸东。

        “我是战启繁，你父亲战启文的弟弟。”

        那一次见面后，詹屿就删掉了蒋思慕的电话号码。他想，若蒋思慕好自为之不再赶尽杀绝，他们就此了断吧。

        “你是战屿？”老者先了开口。

        瞧出了詹屿的怀疑，战启繁便对那女子说，“你车上再取上几瓶酒来。”待女子走远，战启繁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如搓枯纸，“阿屿，没想到有生之年，咱们战家人还能再见面。”

        雨忽然急了，噼啪砸在伞面上。战启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痛苦的情绪，“是蒋家人害死了他们。”

        蒋思慕赌他对自己有除了复仇以外的情感，以前她只是怀疑，但这一次，他被她置之死地而后生却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尽，他无数次差点勒死她，她却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收手时的不忍。

        仔细的打量一番，詹屿依旧无法辨别来人份，“您是？”

        听到那声“阿屿”，詹屿立刻绷不住了，他捂住了脸，哽咽着，“叔伯。”

        寒雨如织的清晨，詹屿独自上山，战家祖坟的那片坡地笼在一片青灰色的雾里。

        就在这个时候，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老一少站在雾中，似曾相识的面容被岁月刻得陌生而苍老，但那年长的老者却一眼认出了詹屿。

        出于对愧疚，詹屿答应了师父万山，会照顾万念一辈子。他清楚这个承诺意味着，他和蒋思慕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

        再过几天就战家父母的忌日，詹屿提前回到了大澳，准备祭奠事宜。在父母忌日那几天，恰巧有一场关乎他职业排名的重要比赛，他只能提前祭奠父母。

        闻言，詹屿微微一怔，他的印象中，战家人先后都死在监狱里，也包括这位叔父战启繁。他沉片刻，蹙眉警惕的看向老者边的人，又问：“那这位是？”

的时候，不见你心疼她？”

        “堂哥，你好。”那女子生疏的点了点。

        先是叩上香，再化纸钱。纸钱灰烬在风中翻，空气里混杂着泥土与香火的气味，沉闷而压抑。最后，詹屿为父母敬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