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车库的光从侧边玻璃照进来，照得她半边脸亮亮的，半边脸藏在阴影里。眼睛很黑很亮，像两汪水。

        她眼眶有点红，泪水盈满其中，嘴微张着被他亲得胀。明明才被他强吻，现在还偏偏用那种眼神看他，不给就不罢休。

        简冬青看着他，突然低凑过去，嘴刚碰上就退开。

        下嘴被他住轻轻，尖时不时扫过那片柔肉。简冬青感觉到自己的嘴一点点变得，快要被爸爸的温度化。

        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

        她低着，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佟述白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上的人被迫抬起出那张脸。

        “我喜欢你。”

        她垂下眼，车子拐进车库，里面特殊的冷光照进来。简冬青忽然想离爸爸近一点，再近一点。

        ps：天亮了，外面“炮火连天”，早安，该睡觉了。

        然后手掌下移，捂住了她的耳朵，隔绝了大分声音，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佟述白等了几秒，见她愣在那里，以为学校发生了什么。他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她全心沉浸在这个吻里，能尝到爸爸嘴里淡淡的薄荷味，鼻尖是他呼的热度，简冬青感觉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和爸爸，以及这个缠绵的吻。

        简冬青的眼睛睁得大大，眨眼的瞬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他的指里。

        车子引擎熄灭，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佟述白解开安全带，有点担心她。“小咪，等会儿先回家把衣服换了，不然又要感冒。”

        她还是没回话。

        她就那么睁着眼睛，让眼泪一直。

        简冬青睁开眼，嘴麻麻的，还带着爸爸的温度。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佟述白忽然不知该说什么。车库的灯还亮着，外面的雨抽风般忽然变大，风也呜呜的刮着。他们就这样相对，谁也没动。

        佟述白松开捂着她耳朵的手，想去她的眼泪，然而刚碰到她的眼下，就被她一把攥住。

        “......我喜欢你。”

只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会把她从噩梦里捞出来，也会带给她极致的快乐。

        最后他叹了口气，“好。”他说，“给你喜欢。”

        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他，固执，直白，没有情。像小孩子要糖那样，直愣愣不拐弯地要。

        然后撬开她的牙齿。尖探进来那一刻，简冬青轻轻抖了一下。他开始慢慢试探，用尖碰了碰她的尖。一下，两下，像在问可以吗？察觉到她没有躲，整个人快要下去，他的便卷了上来，缠住她带着她一起动。

        “......我要喜欢。”可她仍然固执地想要听到他说出这句话。

        佟述白正准备再问，就看见她把巾放到一边，弯腰脱掉鞋子撑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他上了。两只膝盖跪着，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缩在他和方向盘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里。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比刚才的轻吻重更加深入。嘴覆上她的，先是轻轻贴着摩，然后住她的下，用牙齿缓慢地磨，轻柔的动作像是在品尝着他最无价的宝贝。

        “我喜欢你。”

        “要干什么？”他将声音放轻，怕吓着她。

        直到双方都开始缺氧，佟述白才慢慢放开她。抵着她的额，俩人不分彼此的呼，是热带的雨水和雾气，缠在一起。

        他换了个角度又住她的上，同样的温柔缓慢。上下两片嘴都被他得微微发麻，泛着水光。

        可是她还是想。

        佟述白僵在那里，然后听见她说。

        “......”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小巧的娃娃脸，他一只手就能包住大半。双手轻轻把她的脑袋摆正对着自己。

        他看着她眼睛。

        “给我喜欢。”

        “我喜欢你。”

        “小咪？”

        可是明明他就坐在旁边，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