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见我,是因为你知
我永远都会等你。你不敢说想我,是因为你怕说了――就真的想了。”
水还在
。
他看着她。
很久。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然后他笑了。
“白
。”
“嗯。”
“你知
你刚才说的那些,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她没说话。
“最可笑的是――”他低下
,把额
抵在她额
上,“你全说对了。”
她的睫
颤了一下。
“我是个懦夫。”他说,“我不敢爱任何人。我把你当情妇,是因为情妇不用负责。我来见你,是因为我知
你会等我。我不敢说想你,是因为我怕说了――就真的想了。”
他看着她。
“你说对了,全对了。”
她没说话。
“但你漏了一条。”
“什么?”
――缘难了,情难了
他低下
,嘴
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我今天来,不是来
你的。”
她的呼
停了一秒。
“也不是来告诉你我想你的。”
她的心
乱了。
“我是来――”
他停住了。
很久。
水还在浇。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来干什么?”她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他没说话。
他直起
,看着她。
“你猜。”
白
愣住了。
“我猜?”
“嗯。你猜。”
她看着他。
“程既白――”
“你那么聪明。刚才把我说得那么透。”他看着她,“那你猜猜,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没说话。
“猜对了,我告诉你。”
“猜错了呢?”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他低下
,吻了一下她的额
。
“猜错了,下次来再告诉你。”
她站在原地,水从她脸上
下去。
随即他便转
推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在他
后关上。
咔哒。
水还在哗哗哗的
。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白
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
他吻过的地方。
还是
的。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歌还在唱。
她闭上眼睛。
水从脸上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