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拨过去，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女人。”

        “好。”

        “老公，我好疼。”她拉着他的领口往下拽，“你亲亲我嘛。”

        “你没来，我吃不下。只想让老公喂我吃好不好嘛？”

        “那我不真成黄脸婆了？”

        “你是猪脑子吗？这也能伤到？”

        “没事。不小心被学员伤到左肩了。”

        ―――

        程既白被她拽下来，嘴碰到她的那一刻，又气又心疼。想咬她一口解气，又怕她真的疼，只好用一遍一遍轻轻安抚。

        “成老太婆了也是我的卿卿。”

        夜已深，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声，交缠在一起，扯不清分不开。

        他想立刻请假过去，却被领导叫进办公室，安排了一周后出国的任务。等他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又被几个同事拉着讨论方案，等所有事情都理完，赶到医院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嘴角弯起来：“老公。”

        白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别说这话。老天爷会当真的。他会嫉妒我的。”

        “不哄你你不是又要哭了。”

        吻够了，他抵着她额：“卿卿，别上班了。以后乖乖在家，老公养你。”

        “傻子。”他额贴着她的额，“我白天要上班，这边谁照顾你？”

        程既白一整天心绪不宁的。开会走神，签字差点签错地方。下班前终于忍不住打开手机定位，看到那个小红点停在裴家的私人医院。

        “只是个小手术。”她晃了晃他的手，“老公，你别骂我了嘛。”

        “出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程既白，你又笑我。”

        据实时定位找到楼栋、楼层、病房。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白静静躺在床上，他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堵在腔里的那口气才松下来――掌心里那点温热让他终于有了踏实感――天知刚才看见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涌起的那恐惧有多。

        “你要真想让我安心，以后就乖乖在家等我。哪也不去。”

沃低，又咬了她左肩一口，那块早已伤痕累累的肉。

        “你就知哄我。”

        “请了护工。你就安心上班，别担心我。”

        “不笑你。”他直起，“卿卿吃饭没？”

        “真枪实弹的，你跟我说小手术？这要是伤的是心脏――”

        程既白从不让白吃外卖。他打电话给程家保姆，让那边临时了清淡的送过来。一勺一勺喂她吃完，又伺候她洗漱，才脱了外衣躺上去，把白搂进怀里。

        “我也从没见过你这么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