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忽然抬手把祁玥转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认真。
祁玥猛地回过神来,心口一紧,她一时间不知
该怎么答,愣了几秒,才小声开口,“就是……单纯好奇。”
一会儿,才起
收拾好东西,离开琴房。
祁玥顺着夜灯的光,放轻动作,几乎是无声地走上楼。
祁玥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抱着,两人谁也没说话,沉默拖得很长。
她一时没再开口。
走到二楼走廊时,她不由得停了一下,视线下意识掠过祁煦的房门,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片刻后,她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转
走向自己的房间。
“因为姐姐你好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去的澳洲。”
“姐姐,我好想你。”
祁玥纠结了一会,她很清楚,如果只是出于好奇,话到这里就该收住了。可她偏偏没能停下,她也说不清自己还想听什么。
他说得太真诚了,真诚得让祁玥不知
该怎么接,甚至连怀疑都显得有些卑劣。
祁玥的背脊贴着他温热的
膛,淡淡的青草气息混着他的
温一并包裹过来,竟让她这几天压在心口的焦虑无声地散开了一些。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人从背后抱住。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直到祁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姐姐,你刚刚是在偷听吗?”
她伸手开门,门刚合上,
后便有一
影子贴近。
这几天他跟着祁绍宗周旋在各种应酬里,名利场的假笑、虚伪的奉承、还有那些
不由己的安排,每一样都让他疲惫到近乎麻木。
“我对你,毫无保留。”
他埋在她颈侧,嗅着她
发里的香气,终于从这些天的紧绷里松了一口气。
祁煦语气平静却笃定,“你想知
的,我都会告诉你。”
祁玥微微侧过
,继续听他说,呼
都不自觉放轻了。
“前天,会员圈子里突然有人把那场事故爆出来了,紧接着,那几个带
闹的员工,就全都刚好出国了。”
她没问,祁煦却自顾自说了起来。
明知不可为,可她又动摇了。
沉默又落下来。
“姐姐。”
祁煦的声音贴在她耳侧,低沉而温柔。
像夜里醒来时,不再只剩无边的黑,而是终于有一点月光落下来,温柔得让人措手不及。
出了琴房,客厅果然已经熄了大灯,只剩几盏夜灯亮着,屋子夜里十分安静。
乌云悄然散开,窗外的月光缓缓铺进来,屋里那层沉闷的暗也跟着淡了下去。
祁玥的指尖瞬间发凉,心虚和慌乱交织在一起,她僵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干巴巴挤出一个字,“哦……”
“Hg开业那阵子出过一次安全事故,后来有员工回
索赔,爸让陈焱去
理带
的那几个人,陈焱一直拖着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