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哲皱眉,“你这样坐地铁?你走路都晃。”
他想起以前。
眼睛累。
“你这样,我不可能让你自己去坐地铁。”
许连雨摇
,“不用。”
许连雨抬
看他,“什么这样。”
蓝哲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回去。
许连雨站稳了,他的手还没松开。
“地铁。”
许连雨走过去,她弯腰,坐进后座。
蓝哲没再说什么,他转
,往前走,她跟在后面。
“我上车了。”
许连雨想说没有,但她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
。
“好。”
她报了地址,车子往前开,她觉得好累。
许连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还站在那,他的轮廓随着距离变远而渐渐模糊。
有人扶住她,手臂托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侧。
“嗯。”
许连雨站在阳光里,但看起来一点都不
。
“我送你。”
她又这么叫了。
司机问:“去哪儿?”
许连雨想了想,“行。”
许连雨没说话,蓝哲叹了口气。
她收回视线,靠着椅背,闭上眼。
眼睛
着,眼眶发红,嘴
干得起了
。
他总是
她的脸说:“那个时候我都成老
子了,谁嫌弃谁呢?”
方觉夏醒来第一眼找她,叫她小苹果,跟她说书没借到。
“小雨,你还是这样。”
蓝哲继续说:“你一个人扛不住的。护工专业,你也能
口气。”
许连雨明显不知
怎么回答,于是蓝哲说:“让我知
你没晕在路上。”
大学的时候许连雨喜欢熬夜写喜欢的文章,第二天脸色蜡黄,她会开玩笑的说:“我变成黄脸婆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工作那边呢?”
她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松开。
许连雨往旁边挪了一步,“我先回去了。得洗个澡,睡一觉。”
累。
许连雨攥紧手里的包,“我可以。”
许连雨眨眨眼,视线恢复。
“你怎么走?”
“不知
。看情况。”
“你男朋友住院,你要陪多久?”
眼前黑了一瞬,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什么,但旁边什么都没有。
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许连雨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吃了。”
走到路边,蓝哲停下,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车门打开。
蓝哲愣了一下,师哥。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继续闭着眼,她把自己缩进座椅里,很小的一团。
她想起方觉夏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醒来第一句话是“书没借到”,他的手贴在她脸上,凉凉的。
蓝哲站在车门外,他弯下腰,看着她。
蓝哲直起
,关上车门,他站在路边,看着车子开远。
蓝哲等了几秒,“那这样,我看着你上车。”
她大概是一点都不想应付他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别的,只有疲惫。
浑
都累。
“小雨。”
她抬起
,“谢谢师哥。”
许连雨抬起
,蓝哲放低自己的姿态,“只是送你回家,”他说,“你男朋友不会误会。”
他的手还扶着她,她往后退,但他的手臂没松。
“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还有一点礼貌的疏离。
心也累。
蓝哲深呼
一口气,现在她的情绪再也不会为她波动了。
蓝哲有些不信,“真的?”
她想着想着又想哭了,方觉夏怎么样这样子......
许连雨低着
,鞋上沾了点灰,不知
在哪里蹭的。
“请假了。”
蓝哲站在她面前,很近。
“小雨,如果工作忙,可以请护工。”
他放轻声音,“你吃饭了吗。”
“站稳。”
许连雨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和方觉夏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