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味。

        五分钟后，她的腹开始绞痛。

        “冷热交替训练。”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她被抱到桶上，允许释放。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和汁，意稍有缓解。但紧接着，第二轮灌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周茉将脸埋进枕，感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周茉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她不知是谁，也不需要知。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

        “看来还需要训练。”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太差。”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

        周茉必须憋住，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她不知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伯父拭她睫上的泪珠。“舒服吗?”

        “清洁和舒缓。”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分。

        “可以了。”周聿修说。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情况。”

        “疼就咬我。”小叔叔躺到她侧，将手臂递到她边。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巾的洗手台上。周叙言上手套，用灌将温和的草药溶注入她的。温度略高于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看来需要固定装置。”      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今晚先到这里。”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但意没有停止。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当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出。

        周叙言拾起，在灯光下观察设计。“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既能固定花.……”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

        它在累积，在发酵。周茉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深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