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起伏的频率摇
。
“萧……萧公子……”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成一片片,像被
碎的花
,“我……我不行了……”
萧玄度没有停下。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更用力地撞进她最深
。
她里面那样热、那样
、那样紧致,他觉得自己像在探索一个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境,每一寸都是陌生的、惊艳的、足以让人发疯的。
他终于理解,为何古往今来,有那么多英雄豪杰,终究过不了美人关。
不是不坚毅。
是这样极致的欢愉,真的可以让人甘愿沉沦。
阿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
热浪已经积蓄太久,一波高过一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她的脚趾紧紧蜷起,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发出的早已不是呻
,而是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哀求。
“求您……公子……求您……”
她不知
自己在求什么。
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别停。
萧玄度低
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哀求都吞入腹中。
然后,他
了最后一次、最深沉的撞击。
阿月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不是痛,也不是欢愉。
那是比欢愉更盛大、比疼痛更彻底的――灭
。
她的
弓成一
极致的弧,僵持了漫长的几息,然后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般,
地落入锦被之中。
萧玄度在她
深
释放了自己。
那灼热的冲击将阿月从余韵的云端又往上推了一层。
她的意识已经涣散,眼前的光斑明灭不定,只能感觉到他伏在她
上,
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额角
落,滴在她锁骨上,
。
许久。
室内的
息渐渐平复。
窗
里透进一线极细的、不知是月光还是初曙的微光。
萧玄度撑起
,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
透,一簇一簇粘在一起。
脸上泪痕犹
,
被吻得红
,颈间、锁骨、
口,到
是他留下的印记。
那件绯红的寝衣早已不成形,皱成一团堆在床尾。
他就这样看着,心中涌起一
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复杂的情绪。
不是征服的快意。
是……他也不知
是什么。
他伸手,轻轻将她额前被汗
的碎发拨开。
阿月的睫
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依旧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方才迷乱失焦的模样。
她看着他,安静地、认真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她必须记住的人。
不是因为爱慕。
是因为这一夜,她无法忘记。
萧玄度与她对视良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叫什么名字?”
阿月沉默片刻,轻声说:“阿月。”
他没有问她姓什么。
他知
她不会说真姓,也懒得追问。
“阿月。”他重复了一遍,像在
尖掂量这两个字的重量,“今晚……对不住。”
阿月摇了摇
。
不是原谅。
是她也说不清该怪谁。
怪那香,怪那老鸨,怪自己心
――可怪谁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