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嘬着他，汗珠子从额角下来，那不是梦，这种被咬住的感觉，只有凤霞能给他“霞……”他禁不住问，“秋里那晚……哥就是进到这儿了……对不？”

        凤霞让他填得满满的，那被强行撑开的记忆和现在实实在在的胀满感混在一起，让她浑打颤。她极轻地点了点，眼泪淌下来。

        大海开始动，先是慢慢地抽送，到最里。渐渐地，快了，狠了。肉撞肉的“啪啪”声在窑里响，混着两人重的气。凤霞的子跟着晃，磨着他汗津津的口。

        大海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屁撅起来。他从后进去，进得更深更狠。他两手掐着她细腰，骨一下一下撞着她乎乎的肉。凤霞脸埋在被子里，发出被得变了调的哼唧。她觉得自己就像大浪里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依附着后的男人。

        大海每一下都在最深，那种灭的快感像水一样把凤霞淹没。她想起了那晚的“意外”，原来早已记住了这种滋味，甚至在内心深，她一直在渴望着这种被哥哥完全填满的感觉。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反而成了快感的化剂，让她在那“啪啪”的撞击声中彻底丢了魂。

        大海俯下，贴着她汗的背，一只手绕到前，使劲她那对晃的子，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肚子上，能摸到自己那东西在她子里进出的形状。大海得跟拉风箱似的，动作越来越猛，次次都撞到最里那点肉上。凤霞让他得魂儿都快飞了，小肚子那儿一阵阵发紧，一热从底下往上冲，眼看就要憋不住了。

        “哥……俺……俺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喊，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大海也到了紧要关，涨得发麻，子一阵阵发酸。他猛地又将凤霞翻过来，狠弄了几下，接着俯下，脸凑到凤霞脸旁边，低沉地吼了一声：“霞！”

        凤霞这会儿已经迷糊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大海立刻噙住了她的嘴，蛮横地了进去。这回凤霞没躲。他的嘴又热又干，粝，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一子汗咸味儿，大海一缠，凤霞那子从下冲上来的热好像找到了出口，“轰”地一下炸开了。她浑剧烈地哆嗦起来，里面那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子，一热乎乎的水儿了出来，浇在上。

        大海被她里面这一绞一浇，再也憋不住了。他死死堵着她的嘴，咙里发出闷吼，腰眼子一酸，的水儿像开了闸似的，一接一地猛进她子最里。

        “唔……！”凤霞让他堵着嘴，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第一水又又多，冲得她子口一阵痉挛。紧接着第二、第三……热辣辣的灌满了里面，得她小肚子直抽抽。她能感觉到那稠的在内扩散，那是哥哥的种子，是他们罪孽的证据。在那一刻，所有的德和理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苦命人在冰冷的冬夜里，靠着这点原始的本能互相取。

        大海得浑打颤，每一次都带着低吼，足足了十几下，才慢慢歇下来。最后那几下，水儿已经稀了，可还是汩汩地往外冒。

        两人嘴还贴着，气在对方脸上。凤霞尝到了他嘴里那子说不清的味儿，还有自己眼泪的咸涩。高的劲儿还没过去，子一抽一抽的，里面那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嘬着他半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