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浑凌乱，只穿着背的包裙，暴的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抱着自己的一条胳膊，无助地等待着，迎接着人们猥亵邪恶的目光。那些视线如黏腻的手，扫过他的、腰肢和大，让他感觉自己如待宰的羔羊。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秒都如永恒，排队的队伍缓慢前进，他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脑海中回着小薇的话语，让他心如刀绞。

        过去了很久，才终于轮到了李晨到收银台前。面对明显看着自己疑惑不解的服务员――一个年轻的男孩，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尴尬――李晨张开嘴，却觉得自己嗓子干涩如沙漠，艰难地说着：“请给我来一盒避孕套，要进口的，超薄，螺纹，尺寸是最大。”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这些都是假李晨的安排，每一个词都如耻辱的烙印，让他脸红到耳。

        服务员看着李晨上的油，前有几片，胳膊上有几片，大上也粘着不少，不由得皱眉问：“您上的油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眼睛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李晨的曲线。

        李晨已经心如死灰，没有心情编造或者遮掩，他木然地回答：“他们将油涂在我上，然后又去了。”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空，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服务员继续皱眉，听起来真是色情啊……又看到李晨背后的鞋印，继续问：“那你背后怎么还有鞋印啊？像是……被人踢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却又夹杂着好奇。

        “我男朋友踢的。”李晨简短地说。他在心里默念，而且是个黑人，几把很大。这个念如自嘲般闪过，让他感到一种更深的耻辱。

        服务员不再说话，而是拿过了李晨要的避孕套。那盒子光而醒目，他扫了一眼价格，动作稍显迟疑。

        “您怎么付钱……给我？”服务员问，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晨的沟上。

        “喏，我前就是，请自己拿吧。”李晨的声音机械而顺从，他起，眼神空非常。那对丰满的房在灯光下颤动着，钞票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