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师深呼一口气，坚决地说：“不行，我有职业守，而且，我也对你没有兴趣……”他的脸微微发红，强迫自己盯着笔记，避免目光游移。但内心却涌起一丝复杂的感情：怜悯、震惊，还有一丝本能的排斥。

        李晨的在椅子上扭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一只义扭动，发出轻轻的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像一丝丝诱人的旋律：“咨询师先生，你难对我就没有一点渴望吗？你也知，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桶，你来侵犯我，没有人会谴责你哦。”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向大内侧，眼神中满是挑逗。

        咨询师尴尬地说：“嗯……确实很不容易……我无法帮到你，你现在的状态极度……堕落，我无法与你进行正常的交。”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回避着李晨的，试图保持专业距离。

        李晨瑶摇，红抿成一线：“入社会？我每天穿着芭高跟与项圈，穿着最色情的衣服在人前晃，甚至被陌生人侵犯，甚至在情趣商店把最变态的入，甚至打着行为艺术的幌子奔，每日听从主人们的每个命令，每天穿着极小的三点式泳装游泳两个小时直到疲力尽，吃饭只有一餐还是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每天赤跪着侍奉主人们。你觉得我能再次入社会吗？”李晨说出的都是真心话，他眼睛泛红，就要滴下泪来，看起来楚楚可怜。泪珠在眼眶打转，映照出房间的灯光，那脆弱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但这一切，都是今天的命令：被要求装成女装癖和受癖，将一切收到的折磨都美化成自己为了满足自己而主动的选择，来向咨询师诉说，以进一步给他自己洗脑。他的内心其实在颤抖，但表面上却将那些痛苦转化为“满足”。

        “真是有点夸张啊……”咨询师深一口气，不太相信李晨竟然有这么多主人。要同时满足五方的需求，李晨得忙成什么样子啊？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李晨日夜奔波的画面：从一个主人到另一个，和心灵都于永无止境的役中。他了太阳，试图保持冷静。

        “还有我原来的女朋友，我现在以她的闺蜜接近她，她对我也很恶劣，正中我下怀。试衣服让我试最暴最淫低贱的情趣内衣，趁我试衣服的时候把帘子拉开，故意暴我的。还迫我干净她的鞋子，不得不说，真是痛快的感觉啊。”李晨微笑着，仿佛真的从中得到了满足。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回忆起那些场景：鞋底的尘土混合着她的口水，那种屈辱的滋味让她全发热。

        咨询师吃惊至极，他还没有听过如此夸张变态的请求，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吃药吃坏脑子了。他的手微微颤抖，握紧了笔：“哦……不行，我们这行有职业德的，我们的职业德不允许我们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我觉得我可以正向干预，让你更好的以男份入社会。或许我们可以从你的童年创伤入手，逐步重建自信。”

        “不，你是说，我要回到原来男生的生活当中去吗？不不不，我希望我能更好的扮演一个色情的女生，希望能更堕落，更下贱，让主人们更好的调教我。咨询师，你不是会眠吗，我希望完全忘掉自己作为男生时候的份，完全被洗脑成一只永远发情的母狗，只会侍奉主人们。”李晨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她的微微前倾，随着呼起伏，仿佛在乞求。

起调教我。那种家庭的禁忌感，让我每一次都沉沦得更深。第四个是假扮我原来男份的替，他会模仿我的过去，提醒我如今的堕落。第五个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几把很大很，德感很低，完全不把他的女朋友当人看呢。他喜欢在公共场合羞辱我，让我感受到彻底的服从。”她一一数来，每说一个，声音都带着一丝息，仿佛那些回忆让她兴奋不已。

        “那么，你找我是为什么呢？你希望改变现在的状况吗？”咨询师说，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他希望能引导对话向积极方向发展。

        李晨失落地看着咨询师，色诱失败的话，意味着他回去又要受到债主的鞭打了，一想到那可怕的鞭打，他就浑战栗。鞭子的呼啸声、肤撕裂的痛感，一切都像噩梦般涌上心。她缓缓站起，调整裙摆，声音低沉：“那好吧，谢谢你的时间。”转离去时，那芭高跟的叩击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带着一丝落寞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