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们的儿子才最出色！”

        “小薇确实是个好女人。”

        李晨浑一颤，心脏仿佛坠入冰窟。他已经足够卑微，足够忍辱负重，可他知，这只是开始。

        父亲色眯眯地看向李晨：“当然是玩小啦。”

        李晨抱着沉重的箱子，跟在父亲、母亲和假李晨后，走向车库。仍在内疯狂震动，每走一步都像电般刺激着感点。他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终于，繁重琐碎的家务完，他出了一汗，妆容都有些花了。他顾不上休息，跪到卧室门口，低轻轻敲门。

        “贱骨！不是要装女人吗？就这么心大意，不用心！我打死你个母狗！”母亲一边打一边骂，手掌落得又快又重，直到两肉胀发紫，才气吁吁地停手。

        李晨拿起女仆装，先上脖环，义被勒得更加突出，沟间挂着致的装饰铃铛，一动便叮当作响，色情得令人脸红。接着是手腕上的荷叶边袖口，层层叠叠的丝本遮不住手臂，反而更显得。最后是那条迷你围裙，刚好遮住贞锁的前端，却将整个和后腰暴在外。

教得圆翘。母亲忍不住啧啧称奇：“虽说是男的，可真像个极品女人啊……”

        母亲找来一件旧大衣，披在他上。李晨抬看向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这几个月，他每天不是暴在寒风中，就是裹着几近透明的布料，这是他第一次穿上相对厚实的衣服。

        “李晨，什么时候和小薇生孩子啊？”

        父亲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今天放假，全家人都齐了，出去玩！”

        “以后再敢偷懒，我就让你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爸，妈，还早呢，我还年轻。”

        母亲推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都完了？我来检查。”

        他无法想象，今天等待他的，将是怎样高强度、怎样非人的折磨。他总是低估了这些人的恶意，而每一次低估，都让他坠得更深。

        “你们感情那么好，早晚要结婚的。”

        说完，一家人转进了卧室，只留下李晨一个人在客厅。他拿起扫帚，开始机械地清扫地板。卧室门没关严，谈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李晨咬紧牙关，屁很快被打得通红，火烧般疼痛。他不敢躲，也不敢求饶，只能低低呜咽。

        父亲走上前，暴地出他菊花里那大的，随即入一枚。遥控一按，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李晨呼急促，双发，差点站不住。

        假李晨拖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满了口球、蜡烛、静电胶带、鞭、各种尺寸的假阳……他把箱子重重进李晨怀里：“拿着，走！”

        检查结果很不理想――两走线歪斜，一块地板上留下了他的发丝。母亲然大怒，一把揪住他的发，将他拖到客厅中央，掀起围裙，对着就是一连串狠辣的巴掌。

        李晨的手一抖，泪水滴落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他慌忙用拖把掉痕迹，生怕被发现。口像被巨石压住，不过气。

        假李晨眼睛一亮：“玩什么？”

        父亲叉着腰，一口气报出一长串任务：“从今天起，你负责扫地、拖地、喂猫、洗衣服、拆快递、补破、玻璃、整理杂物……家里所有脏活累活，全是你一个人的。”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