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到第十圈，他已经极度疲劳，上满是被攻击留下的痕迹：淤青、划痕、污秽。脚底被磨破了，鲜血染红了地面；丝袜很多地方被人故意撕开或者被锐利物划破了，出斑驳的肤。但他的面却还包裹着，没有他的份。

件，一件供人娱乐的玩。在言蜚语中，他努力保持优雅的步态，起膛，强迫自己像个真正的“艺术家”那样前行。但内心的风暴早已肆，他想哭，想逃，却只能咬牙坚持。

        李晨满眼泪水，迎着谩骂和羞辱继续走下去。他不敢丝毫的违抗，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小薇，而小薇对他的努力也不知不觉，甚至带羞辱和攻击……这讽刺的现实，让他心如刀割。

        小薇更是提起膝盖，在他的小腹上重重地打了上去，一下，又一下，他感觉到剧烈的绞痛，仿佛内脏都要碎裂。他强忍住不躺倒或者跪在地上，强迫自己站直，泪水在丝袜下模糊了视线。“他这么喜欢丢人现眼，就让他继续走吧，大家继续保持攻击他！千万不能放过他！”小薇又转向他，对李晨说：“我男朋友不在，要不然让他打死你这个人妖贱货。”

        他息着，期待着债主的汽车出现，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一辆警车。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在当警察的李晨的父亲。李晨的父亲自然认不出此时的李晨。他只是皱眉打量着这个“行为艺术者”，声音威严地说：“上车吧，你公然淫乱，已经违法违纪了，跟我去局子走一趟吧。”

        “木人吗？这么不动声色。”“不会是机人吧？太诡异了。”“我看他还有没有反应！”有人将一口痰吐到他脸上，黏腻的顺着丝袜下，模糊了他的视线。李晨屈辱地想哭，然而路途还很遥远，他只能无底线的忍耐。然后是更多口水，瞄准了他的脸、和屁，如同雨点一样撒下，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咸涩的味渗入丝袜，让他恶心呕，但更让他心碎的是人群的冷漠和兴奋。

        李晨怔住了，不再向前走，因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小薇面对这样的他，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他不知，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剧痛如刀绞，李晨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小薇……你竟然也这样对我……我原以为你会同情我的……毕竟，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不让那些丑闻曝光。但小薇仿佛没有一丝怜悯，她继续说：“贱货，大家有什么东西都往他上扔！让他知什么叫丢人现眼！”饭盒里的剩饭、文、石子都朝着他飞了过来，砸在丝袜上，留下污渍和淤青。

        李晨的心如坠冰窟，他踉跄着被押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校园的喧嚣渐渐远去，但内心的耻辱，却将永生难忘。

        “真是行为艺术啊，他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或许是关于别认同的探讨？”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学生分析。“受狂，被吐口水一定很爽吧。看他那样子，肯定是自愿的。”另一个声音嘲讽。很快，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聚拢着，人们的行为也更加夸张。有人开始踢打他的小腹，鞋底的冲击让他腹绞痛。“死变态！人妖！伪娘！”咒骂声如鞭子般抽打。然后是更多的踢打，他被打得歪歪扭扭，意识模糊，但还是忍住这源源不断地疼痛，继续向前走去。鲜血从脚底渗出，混着尘土，留下斑斑血迹。

        小薇的眼神从好奇转为厌恶，她推开人群，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不要脸的死变态，着锁，还打着行为艺术的牌子，真是侮辱了行为艺术，侮辱了男，侮辱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小薇伸手拨弄他的贞锁，金属的冷意让她手指一颤，但她没有停下，又去掐他暴在外的睪。

        第一圈……还有九圈……他默默计数，每一圈都像是永恒的折磨。然而，在人群的喧嚣中，他忽然看到了小薇——他的女朋友。她正从远走来，直直地盯着他。

        “既然说可以任何事，那我摸摸他不过分吧？”一个大胆的男生上前，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胳膊。肤的感让李晨全一颤，但他强忍住没有退缩。紧接着，一个女生好奇地摸了摸他的，义在指尖下微微变形。然后是更多人涌上前来，抚摸和玩弄他上各位，包括丰满的屁和大内侧。更有人将他可怜的睪在手中，用力挤压，剧痛如电般窜遍全，他强忍住才没有叫出声来。他无论如何不能出反应，不然自己的境只会更糟，他出了这样的判断，于是面对那些羞辱，他尽量不反应，像一尊木雕般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