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其实有点复杂，严格来说，我还在追求她。”

        他对林舒云笑了一下，眼神真诚而坚定：“但就跟我相信她最终会来见您一样，我也相信，她最终会选择我的。”

        说着，沈碧平拿出手机，翻开相册。

        “您可以看看，这是她平时工作的样子。”

        那是前段时间他刚认识张如艾时，在网上搜集的资料。大多是新闻图，正经严肃，生人勿进。

        他的手指划过一张张照片，最终停留在其中一张上。

        那是张如艾在市里开会时被媒抓拍的一张侧颜。照片里，她穿着剪裁得的黑色西装，坐在会议桌前，正低专注地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神情冷淡，专注，一派城市的英气场。

        沈碧平把手机递过去，加上联系方式后，发给了林舒云。

        林舒云捧着手机，手指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轮廓，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可以……听听她的声音吗？”

        沈碧平没有拒绝。

        他直接拨通了张如艾的电话，并且贴心地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那传来张如艾冷淡的声音：“什么事？”

        林舒云在一旁屏住呼，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了电话那的人。

        沈碧平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林舒云，语气却轻松自然：“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

        张如艾在那冷笑了一声，显然在心里暗骂他神经病，正准备挂电话。

        沈碧平连忙开口：“别挂。”

        他飞快地想了个话题：“中午吃的什么？”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张如艾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沈碧平，你特意打电话来，就是要问这个？”

        “是呀。”沈碧平靠在沙发上，看着林舒云，语气温柔，“我还没有吃午饭，想参考一下张总的菜单。”

        张如艾在那似乎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回答了，声音冷冷淡淡的：“清炒笋尖、小白菜，鱼汤。”

        很清淡，很符合她的口味。

        沈碧平：“还是楼下那家粤菜馆？”

        对面的人简单地“嗯”了一声。

        “晚上想吃什么？我来。”

        张如艾本来想说“不需要”，或者“你自己吃吧”，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生生转了个弯。

        那个冷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非常别扭：“随便你。”

        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张如艾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烦死了。”

        她了眉心，心里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点后悔。

        就不该答应他。

        安和县的小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