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骑士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你——」

        「够了。」

        「魔苟斯的诅咒。」一个灵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应该立即焚烧。」

        是从更远的地方——城市中心那座最高的白塔。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苏梨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水面上突然出现了涟漪。

        「嘘。小声点。」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后就是龙。

        有人在取。

        「审判长的状态不太好。北境那个裂隙比预估的大，S级的秽兽——」

        女骑士重新上盔，矮人们让开路，连那个叫艾洛希尔的灵都不再说话。苏梨被女骑士拉起来，她想挣扎，但手腕被握得很紧。

        但苏梨知，那个人就

        苏梨停下脚步。

        然后她感觉到了。

        「别反抗，」女骑士压低声音说:「审判长要见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听起来这个世界正在经历某种灾难，而那个「审判长」是主要战力；他的「圣焰」在变暗，需要能量——

        她抬起，看向长廊尽。

        苏梨的脑子飞快地整理资讯:审判长。圣焰。裂隙。秽兽……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那他应该很需要能量。」艾洛希尔阴阳怪气地接话:「冰蓝阶的能量，说不定能让他的圣焰多亮几天。」

        「对。但代价是他的圣焰又暗了。泰隆说他这几天几乎不说话，只是站在塔看着北方。」

        龙动了。

        「感应到诅咒。」那个灵冷冷地说:「所以应该……」

        「等等。」矮人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大声:「艾瑟拉不会无缘无故接人。牠感应到了什么。」

        「冰蓝阶。」女骑士的声音变得很低:「这不在分类里。」

        她觉得「魔苟斯」这名字很耳熟，一时想不起来，但「焚烧」这个词她听懂了。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鸟——不，是凤凰。门微微开着一条，里面是黑暗的。

        「怎么了?」女骑士问。

        白色的石墙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符文，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火焰悬浮在半空中。不是普通的火。是白色的，带着微微的金光，像凝固的阳光。

        「该死的议会。总是让他一个人去送死。」

        「审判长。」另一个矮人嘟囔:「他刚清理完北境的裂隙，现在还在恢复——」

        巨大的银灰色生物低下，金色的眼睛盯着她。不是威胁，更像是在......守着她?

        一个新的声音，不是从广场上传来的。

        这什么情况。被龙保护了?

        苏梨被带着穿过广场，进入一条长廊。

        「闭嘴，艾洛希尔。」女骑士打断了他:「你没资格在这里下判决。」她站起，目光扫过广场:「只有议会和审判长有权判定异端。」

        苏梨没有回答。她感觉到内的古神寒气在动，不是像给裴烬输出甘时那样受她控制，而是被某种外力牵引着往外渗，很慢，很轻，像细现象。

        苏梨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不是实在的物质，是更深层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轻轻碰了一下那团冰蓝色的能量。

响，蓝光沿着地面的石扩散开来，像蜘蛛网。

        机会?还是行刑前的最后一面?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拉扯感。

        她听见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是那个矮人，还有另外几个卫兵。他们在低声交谈:

        但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牠抬起，翅膀微微收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不是攻击的信号，更像是回应。

        「他一个人清理的?」

        只有两个字。

        「带来。」那个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