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走向自己的衣柜。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那件她偷偷买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剪标的短款护士装。那是一件领口低到极致、裙摆勉强遮住的白色制服，还有一双带丝边的白色长筒丝袜。

        阮绵绵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还没吃完的早餐。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控制正在将她包裹。许嘉树不仅在生活上主宰她，现在连她的神世界和职业生涯也要一并接。

        阮绵绵咬着嘴，眼眶瞬间红了。她其实知后果，所以她画画时从不敢署真名，所有的画稿都存在加密盘里。

        “去换。十分钟后，去我书房。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采风’设备是否合格。”

        许嘉树走进书房，随手关上了门。

        推开门，许嘉树正坐在主位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那是他平时钻研学术论文时才会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更加斯文，也更加无情。

        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红，白色的护士帽歪歪地在上。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她稍微迈大步子，阴的轮廓就会完全暴。

        “连载那些意淫我的内容？”许嘉树抬起眼，目光锐利，“绵绵，你知如果这些画被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会是什么后果吗？阮叔叔的政绩，许家的名声，都会因为你这些灵感毁掉。”

        他的桌上放着一盒还没拆封的医用胶手套。

        “过来。”许嘉树推了推眼镜，“站在光线下。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实地参考能到什么程度。”

        阮绵绵脱掉T恤和热。她的依然是的。她拿起那双白色丝袜，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去。丝的布料摩着她刚才洗干净的肤，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阮绵绵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在父母眼里，她画画只是个业余爱好，许嘉树才是那个能把她带上正轨的保护者。

        “我知。”许嘉树抽出一张纸巾，了嘴角，“作为医生，我非常反感那些低劣的伪装。但既然你想画制服诱惑这个主题，我就得让你知，真正的医生在面对这种挑逗时，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和生理反馈。这也是为了你的职业素养。”

        许嘉树站起，低看了一眼阮绵绵热下出的、由于没穿内而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些乱七八糟的圈子。”

        她穿上了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短裙。由于没有内衣，她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拉链在背后，她费了很大劲才拉上去。这件衣服太小了，把她的勒得紧紧的，呼出的气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我没接乱七八糟的圈子。”阮绵绵反驳，“我只是在网上连载。”

        “画好一点的前提是，你要搞清楚男人真实的生理反应。”许嘉树切开一个煎，动作优雅，“吃完早饭，去把那套护士服换上。我记得那是你上周为了采风买回来的。”

        “所以我才想画好一点……画得更像艺术品。”

        阮绵绵愣住了，刚进嘴里的培差点掉出来。

        阮绵绵深一口气，赤着脚走向许嘉树的书房。

        “嘉树哥……那是情趣，不是真的护士服。”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听到“护士服”这三个字时，她的阴口竟然又出了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