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更引人注目。卡特娜抿了抿
,压下心底的不安,低声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近南轻松地拎起她那个硕大沉重的箱子,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仿佛拎着的只是一片羽
。
他将行李准确无误地放在了分
给卡特娜的宿舍门口,甚至贴心地告诉她钥匙的用法。宿舍里空无一人,看来其他舍友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你在这个班级吗?真巧,我就在你隔
。”近南站在门口,笑容温和,目光却像无形的
手,缓缓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紧抿的
,“欢迎随时来找我玩。”
说完,他礼貌地点点
,转
离开,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只是
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助人为乐的好事。
卡特娜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允许自己
出一丝颤抖。她深
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整理行李。上铺是唯一剩下的位置,她爬上去铺床时,被斜上方柜子
隙里一闪而过的亮光晃了一下眼睛。
是一颗小孩拳
大小的水晶球,被随意
在角落里,蒙着薄灰。大概是哪个舍友的,搞点神秘学小爱好?卡特娜没太在意,现在任何与魔法、神秘相关的东西都让她神经紧绷。
开学典礼在宏伟的中央礼堂举行。当王子巴特姆走上演讲台时,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低语。
他穿着笔
的礼服,
姿
,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俊美的脸上带着得
的、略显疏离的微笑。剑眉星目,气质清贵,确实有让人着迷的本钱。难怪原主会为他疯狂。
卡特娜站在新生人群中,远远望着他。不知
那次之后,有没有把他憋出
病? 这个略带恶意的念
突兀地冒出来,让她差点没压住嘴角的弧度。看他此刻神情自若、声音平稳地发表着欢迎辞,似乎并无异样。公主萨迦芏坐在贵宾席,姿态优雅,目光平静,两人之间看不出太多熟稔或暧昧。
“本来该靠我这个‘恶毒女
’拼命作死来促进感情的,”卡特娜在心里冷冷地想,“结果我每次都干得不彻底,公主不够‘惨’,王子不够‘恨’,这感情线卡着不动了。”
可不动,对她而言,并非好事。原剧情里,随着她对王子的纠缠和针对公主的恶行升级,王子对她的“厌恶值”会不断累积,直至达到
峰,然后便是放逐、乃至更可怕的结局。如今她消极怠工,厌恶值涨得慢,但并没有停止上涨。那就像一个无形的倒计时,悬在
。
必须在厌恶值爆表前,找到退路。 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学习魔法,变强,然后……逃走。逃离这个国家,逃离这该死的剧情,寻找可能存在的、回家的方法,或者至少,寻找一个能让她安稳活下去的地方。担惊受怕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多过了。
“……我衷心祝愿各位,学业有成,学习愉快!”台上,巴特姆的致辞结束了,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台下。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似乎在不经意间,掠过了新生区域,在某个方向——或许正是卡特娜所在的位置——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那眼神依旧平静,深邃如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