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然的慘叫
和刀落的聲音同時響起。
鮮血噴濺而出,
染紅了金磚,
也濺到了戚澈然的臉上。
他愣愣地看著周教頭的屍體倒在地上,
眼裡的光
一點一點熄滅。
「下一個。」
玄夙歸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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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嬤嬤被帶了上來。
這是照顧戚澈然長大的老人,
從小看著他長大,
待他如親孫。
「公子……」
周嬤嬤老淚縱橫,
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心疼。
「公子別哭……
老
不怕死……
老
只是心疼公子……」
「嬤嬤……」
戚澈然已經泣不成聲。
「求你……
求你放過她……
她只是一個老人……
她什麼都沒
過……」
他掙脫玄夙歸的手,
跪在地上,
重重地磕頭。
「我求你……
我給你磕頭……
我
什麼都行……
求你放過她……」
玄夙歸低頭看著他,
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你
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好。」
玄夙歸蹲下
,
住他的下巴,
迫使他抬頭。
「那你叫聲『主人』,
朕就放過她。」
戚澈然愣住了。
主人。
這是
隸對主人的稱呼。
他若是叫了這一聲,
就徹底承認自己是她的……
隸。
「怎麼,不願意?」
玄夙歸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那就算了。來人——」
「主人!」
戚澈然脫口而出,
聲音沙啞而顫抖。
「我叫了……主人……
求你放過她……」
大殿裡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
堂堂戚家公子,
竟然會當眾叫出這樣的稱呼。
玄夙歸看著他,
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卻透著無盡的殘忍。
「真乖。」
她站起
,
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狗。
「不過——」
她的聲音陡然變冷。
「朕說過會放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