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落在他小腹那朵被抓傷的紅蓮上。
漫長的沉默。
水波在她
周盪開,像是在為她讓路。
「朕不喜歡你弄傷自己。」
「楚國的貴族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我?」
「千年難遇的體質。腹
一朵蓮印,後腰一朵金印,前後呼應,陰陽相濟。」
「朕選中你,不是因為你是爐鼎。」
「朕就是想要你。」
沉默。
「是專門為龍族而生的……容
。」
「雙生蓮。」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的後腰……?
「爐鼎的體質,只是……額外的驚喜。」
玄夙歸打斷他,語氣突然變得奇怪。
「不。」
「你為了我滅了一個國家,殺了我的親人,毀了我的一切——」
「因為——」
然後,她開口了。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不悅。
龍族需要
取陰陽之氣來增強力量,而某些特殊體質的人,可以成為他們的「爐鼎」——
「就因為三年前的一面之緣?就因為我彈了一首曲子?」
說疼?那又怎樣?她在乎嗎?
戚澈然的臉色變得慘白。
盯著他小腹上那朵被他抓得血淋淋的紅蓮。
「憑什麼?」
他真的只是她的……東西。
「朕問你——」
容
。
「這樣抓自己,疼嗎?」
在她眼裡,他連傷害自己的權利都沒有。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朵紅蓮上的血痕。
「你沒有這個權利。」
玄夙歸沒有說話。
積壓了太久的憤怒、屈辱、絕望,在這一刻全
爆發。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戚澈然不知
她在想什麼,只能緊繃著
體,等待著她的發落。
「朕不需要爐鼎來修煉。朕的血統純正,力量天生。」
玄夙歸的聲音依然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普通人的蓮印,只是貞潔的標記。但你的雙生蓮……」
她的手指繞到他的
後,按在他後腰的某處。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為了……」
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記載著龍族修煉的秘法。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她湊近他,呼
噴在他的耳廓上。
轉瞬間,偌大的湯池邊,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戚澈然沒有回答。
「朕的東西,只有朕能弄傷。」
「憑什麼?!」
他的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四目相對。
她的朝服下擺在接觸到水面的瞬間便暈染開來,化作半透明的質地,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的、充滿力量感的
。
「為什麼是我?」
戚澈然的動作僵住了,手還保持著搓洗的姿勢,指甲上沾著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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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
他不知
該怎麼回答。
她的話讓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青蘅與一眾侍女便如同見了鬼魅一般,紛紛躬
告退。
玄夙歸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發現絕世珍寶般的痴迷。
「疼嗎?」
他聽過這些詞。
被榨取
氣,直到油盡燈枯。
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
她的指尖在他後腰那朵隱秘的金色印記上輕輕描摹。
她突然伸出手,猛地將他從水中拎起,又狠狠地按在了池
上。
。
空氣彷彿凝固了。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朕告訴你憑什麼。」
「是天生的爐鼎。」
玄夙歸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玄夙歸看著他,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抬起頭,那雙因羞憤與絕望而泛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說不疼?那是騙人。
「你有這個。」
「所以……」
戚澈然愣了一下,不知
她在問什麼。
而是一種……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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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澈然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背靠上了冰冷的池
。
戚澈然的
體微微一顫。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戚澈然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戚澈然渾
一震。
她只是慢慢地走下池階,赤足踏入溫熱的池水中。
退無可退。
「是因為你是戚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