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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手极狠，玻璃尖刺破肤，鲜红的血立刻顺着脖子了下来，染红了他的校服领口。

        这是一种完全不要命的姿态。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空气瞬间凝固。

        江宁死死盯着光，声音因为酒的刺激变得沙哑撕裂，带着一令人胆寒的平静：

        “哥几个，求财？”

        光看着江宁脖子上那不断涌出的血，眼了。

        这小子眼神太狠了，不像个学生，像个背了几条人命的亡命徒。

        “今天你们动她一下试试。”

        江宁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玻璃往肉里又压了一分，血得更欢了，“我死这儿，这事儿就是命案。现在的严打风还没过吧？为了那几万块钱，把命搭上进去蹲个无期，划算吗？”

        “你吓唬我？”

        光色厉内荏。

        “那你赌一把。”

        江宁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眼神像狼一样死死咬住光，“赌我敢不敢划下去。赌你们能不能在警察来之前跑掉。赌你们进去之后，能不能活着出来。”

        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狠和决绝，让光这种老混子都觉得后背发凉。这他妈是高中生？

        这分明是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疯狗！

        僵持了大概五秒。

        光骂了一句脏话，松开了抓着沈青的手：“行，郭林有个好外甥。但我告诉你，钱必须要还，八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一个月。”江宁没有丝毫放松，声音冷得像冰，“一个月后，我连本带利还你。或者，我把郭林找出来给你。”

        “好，我就给你一个月。”

        光指了指江宁，“到时候没钱，老子连你一块儿废了。”

        “。”江宁嘴里只吐出一个字。

        三个混混互相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退出了房门。

        随着防盗门再次关上，屋子里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才终于松动。

        “咣当。”

        江宁手里的碎玻璃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酒上，加上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宁子！宁子你别吓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