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卫生间杀人犯(攻一登场)
张善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社畜,今年31。
曾经在学校里面运动的腹肌,如今已然九九归一,只是在大城市勒紧裤腰带的生活让他勉强算是个白皙清秀的斯文大叔。
时光是个严厉的导师,每天过着上班下班紧张疲惫的日子,让自命不凡的张善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几十万漂泊在这个里的打工仔没什么不同。
他和普通人一样,同样在这个大城市里用出卖尊严,整天用对着恶心肥猪领导点头哈腰得来的钱挣钱交房租,凑合过活。
不是没有想过找伴侣,但他有个毛病,不喜欢女生,喜欢男生。
这还是张善从小和小伙伴比拼谁撒尿远,看着别人的小唧唧,心里突然有了别样的感觉发现的。
然后挂着两条清水鼻涕的张善一脚踹开新世界的大门,乐呵呵的和他爹妈讲自己以后要娶了李麻子家的儿子,天天看小唧唧。
但他黑脸的爹妈显然不这么想。
那一天张善得到了每个孩子都有的完整童年,男女经典混合双打,柳条子加扫把。
他也从那以后就知道自己是个不正常的。
为保证张家的香火能够延续下去,爹娘又重新开了个小号,喜得贵子,正儿八经喜欢女孩儿的,家里都宠的不行。
张善在家里的地位也逐渐沦落成,不如吃面用的大蒜。
在第n次被不小心锁在家门外面之后,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张善悟了,家庭温暖是个伪命题,他不符合满足获得的前提条件。
于是吸吸鼻子努力学习,张善成功把自己捣鼓成全村第一个大学生,远赴他乡,逃离了这个让人悲伤的原生家庭。
但打小落下的阴影,再加上长期的无人关爱,独自一人在陌生城市里打拼,这样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不在沉默里爆发,就在沉默里变态。
张善有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爱好。
那就是偷窥。
像下水道里的老鼠,透过盖板上的小孔去看见美好的事物。
比如那些青春活力的男孩子,紧实的肉体,在阳光底下打完篮球留下的汗水。
他在夜晚十分,时常在床榻上想念那一捋捋粘腻在皮肤上的湿发,像青蛙渴望温暖的沼泽一样。
释放后,那份罪孽感,高潮一样,层层涌出,无处可逃。
狗改不了吃屎,张善改不了偷窥。
今天又是稀疏平常的一天,张善陪着甲方在KTV里面唱K。
酒喝了一瓶又一瓶,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和甲方称兄道弟,哭诉自己的不易。
“方总,我大学毕业就留在这里,没人帮我。能够做到现在这个地步,真的是不容易啊!”
喝的东倒西歪的方总的手被张善握着,摇晃来,摇晃去。
“对,不容易,不容易……”
“现在遇上您这样宽厚的人,可真是我的福气。”张善把空了的酒瓶子往嘴里一扬,手里乏了力,瓶子咕噜的滚到地上。
“不仅我有福气,您也有福气,您的福气就像您的酒量一样,海了去!!!”
他大舌头,上半身猛地挺起,比了个大拇指。
方总眼睛都睁不开了,笑眯眯的直点头。
“方老哥,今天我们这个单子您帮我签了,您就是我干爹!”
张善眼泪汪汪的捧着方总的头,用脚把地上的公文包给扯了过来。
“那还说啥了,兄弟!放心,爹一定帮你把单子签了,你的业绩我就包了!”
方总是个性情中人,拿过笔就在合同上签了字,笔帽一盖,人也往后倒在了沙发上,憨厚的呼噜声震天。
“行!”张善抱着合同跟抱了个宝贝似的,站起身给睡着的方正鞠了个躬,“谢谢干爹!干爹福如东海,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