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那笑声又冷又残忍。“我说过了，你的，比你的嘴诚实。”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半分，让她息，另一只手却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已经透的底。

        “放开……”她挣扎，指甲抠进他的手臂。

        比高前的渴望更深的空虚，像一口井，填进去再多、再多快感，也只听得到回音。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货。”他低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被一个男人喂饱，脸上还挂着发情后的红晕，站在这儿抽烟的样子……真他妈欠。”

        尼古丁让她稍微平静。她低看着自己，吊带裙的肩带到肘，口留着陌生的吻痕，丝袜在刚才的激烈中撕开一口子。内还残留着陌生温热腻的感，正顺着大内侧缓缓下。

        “玩得开心吗，晚棠？”

        “我怎么找到你的？”他打断她，终于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上冷冽的气息，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怒。“我一直都在，晚晚。从你走进那家酒吧，到你在舞池中间，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干你——我都在看着。”

        许晚棠一，勉强扶着子站稳。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和腻的感，小腹深隐隐发热。巨大的空虚感随即涌上，比高前更汹涌。她拉下裙子，遮住狼藉的下，脚步虚浮地挤出舞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砖墙上！

        许晚棠疼得抽气。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巷子深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许晚棠的骨里。

        顾承海。

        “顾承海……”她声音发干，“你怎么……”

        砰！

        顾承海察觉到了。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过肤。

        她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巷口路灯昏黄的光里盘旋上升，然后消散。应该回家了。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他会问起她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浑一僵。

        男人拍拍她的，在她耳边说了句“Good      girl”，然后整理好自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后背撞击的闷响，疼痛炸开。许晚棠痛呼被堵在咙里——顾承海已经欺压了上来，另一只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力控制在窒息边缘。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瞬间冻住。

        “放开？”顾承海低，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你刚才让那个金狗放开你了吗？嗯？我看你夹得紧，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这么多……”顾承海的手指沾满她内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举到她眼前。路灯下

        酒吧背后是一条小巷，她指尖发颤地点燃一支烟。

        空虚。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他伏在她背上息，慢慢退出。黏腻温热的立刻顺着她大内侧下，在闪烁的灯光下反出暧昧的水光。

        她想跑。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比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深入骨髓的熟悉，混杂着战栗的恐惧。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影半隐在黑暗中。高、瘦、剪裁良的黑色大衣，像入夜色的刀刃。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羞辱像油泼在肤上。许晚棠的脸瞬间烧起来，可耻的是，被他这样压制着辱骂，被他抵在墙上，小腹深竟然条件反地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抬。

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侵入的异物绞得更紧。男人闷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峰，十几下凶狠的撞后，他将她死死按在子上，剧烈颤抖，的进她深，持续了好几秒。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鞋踩在积水的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英俊，苍白，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进去。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肌肉本能牵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