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姜早偏过，抬手拭了一下面颊，指尖出现一血迹。

        姜早告别了同学，独自回到家，打开房门，帮姜馥颖解开了手铐。

        姜早垂眼看着她，动作的手没停。她俯，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低声：“妈妈，我想爱了。”

        “我长大了……”姜早睁开了眼，“就不是你的宝贝了吗？”

        姜馥颖放下碗筷，过了会儿才说：“我的小姜早可不会摸我那儿。”

        姜馥颖半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准备去盛饭，下一秒姜早又朝她贴了上来，紧紧抱着她的腰，朝她说了句什么。声音又小又糊，姜馥颖没听清，只能看出她的脸上很不高兴。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姜馥颖的惊叫：“早早――”

        姜早终于松手，姜馥颖瞬间要摔在地上，被姜早接住了。她凑近姜馥颖的脖颈，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祈求：“妈妈，你能不能不闹了？我真的好累……”

        手被接住。姜馥颖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她耳旁：“早早，妈妈在呢。”

        姜馥颖在厨房里煮饭，姜早安静地站在她后，额贴着她的背，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从起床起就这样，一直愣愣的状态。

        姜早摇了摇，搂着姜馥颖一起躺回了床上，“困。妈妈，我想再睡会儿。”

        她拉起姜早，“早早，吃饭了。”

        一声闷响，姜早掐着她按到了墙上。

        姜馥颖关了火，转过了她的脸，“早早还没睡醒吗？”

        已经过去了两天。

        “没有难受吧？”姜馥颖探了探她的额，温度正常，虽然睡了两天，但看上去也没有任何不适。

        姜馥颖一直盯着她，“早早，你怎么了？”

        空气逐渐窒息。姜馥颖挣扎着，抓着姜早的手腕，想使劲，却使不上来，双也失了力，只能徒劳地张着嘴，眼睛翻起了白眼。

        “好好好，妈妈喂你。”姜馥颖看了她很久，喂了一口饭，“怎么长越大，越跟个小婴儿一样？”

        姜早收起手铐，语气里没什么情绪：“我考完试了，妈妈。”

        一周后，高考结束。

的东西一件件归位，说：“妈妈，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离开你的。”

        姜馥颖着气，没说话，只是慢慢回抱住她。

        说完，她感觉自己晃了一下，于是扶住桌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考完试了……”

        她不自觉伸出手，轻声叫：“妈妈……”

        “早早……”姜馥颖立扑了上来，颤抖着摸向她的脸，“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姜早睁开眼。她躺在床上，旁坐着姜馥颖。

        姜早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姜馥颖看她眼睛还闭着，笑起来：“要妈妈喂你啊？”

        姜早用额轻撞了她一下，又弹了回来，“我饿了，妈妈。”

        没办法，姜馥颖只能一边抱着她，一边又艰难地把饭菜盛好端桌子上。但姜早还趴在她上。

        姜早张开嘴。

        “你嫌我烦了？”姜馥颖视线紧跟着她，说，“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我就知……”她抄起地上的东西便砸过去，“姜早，你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她了许多梦。梦里光怪陆离，什么场景都有，但每个场景都有姜馥颖。

        两人一直睡到了深夜，被饿醒了。

        姜早耷拉的眼睁开了，看了她一会儿，又闭上了，埋在她肩膀上，好像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