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执拗。他叶岁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用力，仿佛每一次撞击，都是在加深叶岁的记忆。

        得到叶岁的承诺，张秀才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压抑已久的望，尽数释放到了叶岁的最深。的，一一地冲击着的子口，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险恶一无所知的脸，总有种，这个小姑娘不该在这个地方的感觉。他内心的那个声音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坚定。他想，岁岁确实该离开这里。

        “找仙人什么呀？”叶岁天真地问。

        但叶岁还是乖巧地点，应了下来：“嗯，岁岁记住了。”

        张秀才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依旧埋在叶岁内，将靠在她的肩膀上，平复着剧烈的息。

        此刻的她，只是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小被填满的温热与饱胀，懵懂地将“仙人是好人”这句话，与被贯穿的记忆，一同刻进了脑海深。

        他不知为什么要这么，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这么，他会后悔，岁岁会被某个让他深恶痛绝的东西抢走的。

        “因为……”张秀才回过神来，重新在叶岁内缓缓抽送，仿佛要将这个念，连同他的一起，深深地灌入叶岁的小里，“因为仙人，他们不属于这里。他们强大、善良，会保护弱小。就像书里写的那些侠客一样。”

        叶岁不知张秀才的良苦用心

        他遵从了那个声音。

        叶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对她而言，“仙人”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远不如张秀田里那在内肆的肉刃来得真实。叶岁只知，张叔今天很奇怪，得又凶又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让他们保护你。”他的声音因为情而沙哑不堪，但语气却无比郑重，“告诉他们，你是好孩子。他们会收留你的。”

        “啊……秀才叔、慢点……”叶岁被他撞得花枝乱颤，小腹深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着声音可怜巴巴的求饶。那厚粉的阴被他的动作带得不断外翻，淫水四溅，将两人交合之打得一片泥泞。

        墨香、汗味、还有叶岁上独有的栀子花香，以及空气中那郁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下午独特的记忆。

        “岁岁，答应我。”张秀才着气，将叶岁抱得更紧，肉刃凶狠地碾过叶岁中最感的那一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秀才叔不在了，村里的人也都不在了，你就出去，去找仙人，知吗？”

        他温柔的说着，想要为叶岁编织着一个关于“仙人”的美好幻象。

        “他们会飞，有很厉害的法术。他们会保护弱小，他们会带你去看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是好人，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