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终了,音乐余韵中,阮筱摆好最后的结束姿势,微微
息着,再次向导师席鞠躬。
她就知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绝对是因为杀青宴上她没接他炒CP的茬,心里记恨上了!现在看到这张有几分像“阮筱”的脸,更是把那
不爽全撒在了“连筱”这个替
上!
可映入眼帘的人,像他,又不像他。
“是
有特点。这张脸……放娱乐圈里,辨识度够高。不过刚才的表演嘛……”旁人接话,“舞蹈完成度还行,基本功看得出来练过,但没感情,像在完成任务。表情
理……从
到尾就一个表情,绷得太紧了。”
车型……很眼熟。车牌照是极其嚣张的连号:C·A88888。
阮筱不敢多说,就匆匆忙忙开始了表演。
阮筱是倒数几组才表演完的,等她换回常服、收拾好东西出来,后台早就空
的,人都走光了。
她踮起脚,伸长脖子往外张望,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路边停着的几辆私家车——
突然,一辆停在稍远些路段的黑色轿车,牢牢抓住了她的目光。
此刻,这几个人看向她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惊讶和探究,显然也被她这张脸……或者说,这张与某个“消失”之人颇有几分神似的脸,给弄愣了。
面孔。
录制结束,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哗啦啦的,天地间一片迷蒙。
“可惜啊……我哥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主动往车上扑的的花瓶。”
都是些眼熟的、在圈内算得上二线的明星,有歌手,有舞者,还有一个以毒
著称的综艺咖。
“……各位导师好,我叫连筱,是悦芒娱乐的练习生。”
最后还是那个最先开口的女歌手拿起了话筒,她看着阮筱:“连筱是吧?嗯……你的长相,
有特点的。”
车窗玻璃上凝结着水雾,看不清里面。但很快,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祁、祁警官……”她带着哭腔,声音在雨里显得又细又颤,“雨太大了……我打不到车……能不能……求你载我一程?就、就送到能打车的地方就行……”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肘撑着窗沿,正侧着
,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距离上次在她家……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这期间她发过几条小心翼翼的短信,他都回得简短,公事公办。
驾驶座上的少年,穿着一
价格不菲的
牌,
发微微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被车窗外的风
动。
少年歪着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我见犹怜的模样,忽然就笑了。
雨水瞬间浇透了少女的
发和单薄的衣衫。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脸颊不断往下淌,长睫
也挂满了水珠,颤巍巍的。
也顾不得狼狈,抬手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阮筱憋着一肚子气,还得在镜
前装出失落又接受的样子,鞠躬
谢下台。
祁望北的车!
这鬼地方偏僻,这个点又下着大雨,打车
件上排队已经排到了一百多号。
阮筱没犹豫,把随
的小挎包举过
,勉强挡住一点雨水,埋
就冲进了密集的雨幕里。
“哟,演得
像那么回事。”
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导师席上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最后综合评级给了个D级,但D级在这种节目里,基本就等于查无此人,后期剪辑能给她留一秒钟镜
都算导演大发慈悲。
阮筱连忙凑近些,
漉漉的小脸努力扬起,想让里面的人看清自己的可怜模样。
只见何为一句话没说,就慢悠悠举起了一个F级的牌子。
F!
坐在何为旁边的一个女歌手,甚至忍不住拿起话筒,迟疑着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阮筱差点没忍住当场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