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彻底绝望的是,唐松曜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回到海岛的家里,想和这个日渐疏远的妹妹共同度过自己的成人礼,可妹妹却不再像过去那般无条件地接纳他,将他视作最亲密的人。妹妹的眼神里只剩下疏离和寒冷,当热也有几分心痛:“你变坏了,你让爸妈担心了,你不再是那个好哥哥了。”唐松曜瞬间心碎,和这个养育了自己十八年之久的家庭就此别过。
唐松曜的心也一天比一天冷,自从了海岛以后,父母就完全放任了对他的
教。久而久之,他和刚来的时候乖巧懂事的姿态已经大相径庭。唐峻夫妇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堕落下去,阮婕还在背后劝导自家女儿别靠近他。可看似叛逆的背后,实际上也是一种逃避,有对妹妹的感情,也有对父母的心寒。
唐松曜经常教妹妹玩游戏,妹妹把所有账号的密码的数字
分都设置成他的生日 521,并保持着这样的习惯直到长大以后。
两个人亲密到连睡觉都不分开,有好几次唐松凌洗完澡直接光着
子趴在唐松曜的
上睡着了。家里人认为唐松曜快到青春期了,男女授受不亲,小的多少也要避着些,但唐松凌完全不听
教,就要当哥哥的膏药猴和跟屁虫,说什么也不愿意分床睡。
唯一值得安
的就是,唐松曜的亲生父亲还算是个有本事的,师范读的英语,当时看到了外贸行业的红利,遂辞掉工作下海入行,那几天赚了不少。老子发财,儿子享福,为了弥补这个自小就被送养的儿子,夫妇俩没少给他零花钱。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能把父母的忽视当成习以为常,尤其是享受过几年温存的他。当他用自己引以为豪的聪慧取得优秀的成绩,然后把它们拿到父母的面前时,父亲只有一脸的尴尬,母亲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以后要不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这样就可以一直和哥哥摔跤、一直打剑了。”
那会儿唐松凌最喜欢
的事就是把那堆不服自己的小孩打服了,拿着那把专属自己的纸板剑对他们叫嚣:“你们有我哥哥厉害吗?这是我哥哥
的!算啦,你们打得过我哥哥再说吧!”
唐松曜从不认为妹妹是抢走父母
爱的存在,即便是他看到父母永远把关切的眼神投到他的
上,他也心甘情愿地对这个女孩好,因为妹妹无论如何都打心底里认可他。每当唐松曜犯错时受到来自父母的呵斥,妹妹就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服不服……我就问你服不服……”唐松凌和陈允执躺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唐松凌愣怔地点点
。
人省心的唐松曜反而表现得比这对当过一次父母的夫妻更有耐心,他会趴在小松凌的
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肚子,再用
巾毯包裹住小松凌,搂在怀里轻轻地摇晃,就这样带着小松凌度过了生命
几月最难熬的日子。
一家人对这个女儿的放任纵容有唐松曜的一半功劳,只不过他和其他人的出发点不同,阮婕夫妇是觉得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亲生宝贝,捧在手怕摔,
进嘴怕化,爱打架就打吧,懂事后再好好教养。而自小被
束的唐松曜则希望自家妹妹能够有个肆意妄为的快乐童年,也就不出手制止了。
唐松凌一把抱住哥哥的脖子,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点
:“要!”
陈允执一边哭一边用手挣扎,一边带着哭腔抗议:“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成年后的唐松曜成天借酒消愁,被夹在两边的他很不好受,他成为了两个家庭维护自
利益的牺牲品。有天晚上他喝得有些高了,在通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闯了红灯,幸好当时是凌晨,只是撞向了一辆违章停在人行
的小轿车。
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放学回家的唐松凌和唐松曜照例在床上摔跤打剑,气
吁吁地唐松凌被唐松曜给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忽地,唐松曜松开长牙五爪的唐松凌,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妹妹喜欢这样吗?”
其他几个幸免遇难的小家伙连忙跑回家里和大人告状,把救兵搬来以后才算彻底制止住唐松凌。
被纸板剑敲
的陈允执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惹得唐松凌发怒了,对着他白皙的小脸
就是一剑,然后骑在男孩
上变着法地
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