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过神,继续叙述起发生的事情,颤抖的瞳孔里似乎倒映着几十分钟前的惨状,在二极
、屏幕和导线的幽蓝荧光间微弱弹动着的热带鱼,泛着腥味的鱼缸水撒了一地以及被泡坏的电路板,还有那个倒在地面上似乎无声无息的少年。
所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样一个克己而认真的人违背自己的
格
出这样的事情?
凭借着观察他人脸色生活的他早就知晓这位前辈不
是公事还是私人生活,都会兢兢业业地按照笔记本里的理想作为人生
标来行事,对计划外的事情极为痛恨,因此才经常对社内的顽劣的后辈(特指光宙和太宰)恶言相向,大概也是这种比别扭的
格所导致,国木田先生平日很少夸奖人,更别说向失礼地要求观看其它组织的秘密文件了。
“离开侦探社前我给他打过去电话并且提出了索要情报的请求,他那边当时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通讯有些杂音外,按
理说,一个以情报为生的黑客是不会注意不到这种异常的。可恶!――当时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六藏少年,是我要去寻求帮助的那个情报提供者的名字,”他没有详细解释他和这个名叫“六藏”的少年的
关系。
“国木田君,冷静。”太宰叫了他一声,国木田终于意识到自己过于焦虑,他努力放缓自己即将崩溃的节奏。
“虽然冒昧,能借深渊贩卖者拍卖会当日的拍卖记录一观?”
“拍卖纪录?”
哪怕拥有着另一层遥不可及
份的优作为侦探社社员,平日也不会冒然查探社内隐藏的秘密,只是在社内下达委托的时候才接受传来的文件。
“你的意思是――”
或者说,明明是另一个组织的首领,偏偏能够安安稳稳地坐在一个小侦探社里安然地
着对他来说应该是极其简单的工作这种行为,才让人会觉得迷惑。
国木田的指甲陷入了手掌,像是在悲愤和痛苦,“六藏少年,他倒在血泊里!而他的旁边正是犯人扔掉了作案凶
!”
光宙待男人走进后,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类
于一种怎么样的暴躁与担忧交织的状态。
就连光宙也忍不住好奇地看向这位失态的
尾眼镜怪。
国木田好像想起了什么,情绪又像是即将要沉入梦魇一样,不可自抑地
向了自我厌恶的深渊。
“国木田君,国木田君……你已经
的很好了,不要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
上。”
国木田看向眼睛似乎泛
敦愣愣地看着紧紧
着拳
像是在压抑着情绪的国木田。
国木田吐出一口浊气。
“对,记录了所有售出的异能兵
的名单和购买者名字的记录。”
预报吗?真是难得的盛景呢。”不知
是出于搭档的默契,还是什么别的――虽然是在打趣,但太宰的表情却不像他的语气那样轻松。
异于平常的冷淡声音像是朝着国木田不稳定的状态上破了一桶凉水。他一时居然有些分辨不出这是太宰的声音还是光宙的声音。
国木田的脸色很难看,几乎可以算是乌云罩
。他推开了
巾,对太宰的打趣也充耳不闻,他急急地走到光宙面前,有些犹豫地抿了抿
,但下一秒还是毅然地开口。
――也就是他要去寻找的目标。
“究竟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