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钢构架上垂下来十几
长短不一的绳子,每
绳子的尽
有一个活套。
“你们这叫不自量力。”
冉致安的心一再往下沉。
“你怎么能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
底下愤怒的惊呼声越来越重。
学生们被依次套上绳索。
“还有那边的几个
校长站在他们面前,欣赏着他们的穷途末路。
“第五排的那个学生,你的嘴的太脏了。”校长皱了皱眉,一
力量将他说的那个学生凭空席卷的台前。
“这些学生,是我们建校以来最差的一批学生。”
他心中几乎焦灼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他轻飘飘地宣布了一个命令。
“报警!快!报警!”
“都安静!”
“噢?”校长无所谓地笑了笑,“很遗憾,你的父母不会在意的,你只是众多的失败品之一。”
“这不是真的学校,这是一场意识实验!”
有几个学生被人压着从舞台正上方高高的钢构架上推往这边,礼堂里坐着的学生里,响起一阵不安的
乱。
“他们试图毁掉学校,毁掉这里的一切,这样的渣滓,就不应该存在世界上,所以,同学们――”
学生们不安的惊呼响成一片,他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场景。
在座位上的学生们都被封住了行动能力后,钢构架上站着学生的那块地方发生了一场小小的
乱,遗憾的是,这种微弱的反抗一会就被震压了。
校长解除了一
分的禁制,虽然底下的学生依旧不能动弹,但却可以说话了。
钢构架慢慢上升,直到和那些学生平齐,学生背后老师
鲁地拽过绳索,套在一个个学生的脖子上。
“这是犯法的!”
哭泣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所有的话语都在下一刻戛然而止,他们被推下去了,活套成了死结。
学生们即将被从台上推下去时,冉致安听到方玖的喊声,全然没有往日的羞涩:“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实验
!”
被带到台前的人梗着脖子,满脸不服输和厌恶。
“我父母不会放过你的!”
“开始吧。”
他也听到其他学生的声音:
这个学生的血溅在在红色的绒布上面,晕染开一大滩深色。
“不要被他们欺骗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清晰而惶恐的认知。
冉致安只觉得自己的心
的越来越快,口腔都是血腥味,即使隔得很远,他也认出来了,里面有一个学生,分明就是老师口中请了假的方玖!
“放心吧,你们的牺牲不会有价值的。”他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世界都被我控制,抹掉他们的记忆,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我们要齐心协力逃出去―――”
校长站在活套的前面:
方玖会死!
所有的学生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封住了行动的能力,他们不能动,不能说,甚至不准闭眼。
校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让我们一起来审判这些罪人吧!”
十几个学生像一面面残破的旗帜一样,晃悠悠地在空中挣扎。
“没用的,各位同学―――”校长满脸掩饰不住的傲慢,“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校长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大礼堂瞬间鸦雀无声。
看起来就像绞刑架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