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下巴被他得有些疼，被迫近距离对上他毫不掩饰的占有目光，胃里那恶心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咙。

        但她不能挣扎，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僵。

        她能闻到他上郁的、混合着烟草和酒的气息，这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甩开他的手。

        齐声的呼在江晚感的耳廓，激起她一阵生理的战栗，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冰冷的几乎要冻结血的寒意和恶心。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被黏腻的手紧紧攥住，徒劳地挣扎，却只能感受到刀刃近的冰凉和窒息。

        但她不能。

        在咒骂月瑄的同时，江晚又同时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纳兰月瑄躺在齐声下。

        她必须听话，必须好好表现。

        要是让纳兰家上一任掌权人知，是她给月瑄在酒里下药失的话，那后果……

        他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江晚心里最不堪的角落。

        他刻意停顿，满意地感受到怀中的僵，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今晚，好好表现。嗯？”

        天知，她说出这句话时，胃里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齐少……”她声音更，带着刻意的颤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怕。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万一……有人进来……”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施舍般的恩赐。

        于是，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强迫自己承受他轻佻的碰和审视的目光。

        “齐少……在这里……不太好吧？”

        那些刻意遗忘的，带着屈辱和算计的过往，被他用如此轻佻，如此羞辱的方式重新揭开，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齐声，他喜欢看她这副被到角落，不得不依赖他，服从他的模样。

        他的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既然知怕，就乖乖听话。把我伺候好了，别说见孩子，以后你想要什么，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黏腻，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佻地，蹭了蹭江晚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角。

        他眼底的得意和掌控几乎要满溢出来，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但另一只手臂却更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她甚至不能出太多的厌恶和抗拒。

        江晚极其缓慢地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柔顺，甚至带着点讨好，却因为内心强烈的抵而显得有些僵的笑容。

        “怎么，你约我出来的时候，没想过会是这种地方，这种氛围？”他另一只手抬起，不轻不重地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更近地面对他带着侵略的目光。

        她还要哄着他，日后才能嫁进齐家。

        “公共场所？”齐声嗤笑一声，着她下巴的手稍微松了松，转而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力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狎昵，“放心，这是我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齐少想要什么补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努力放得又轻又，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刻意的颤音。

        都怪纳兰月瑄那个贱女人，她为什么要醒过来？

        （要结束了。）

        齐声将她这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误解为是彻底屈服的前兆。

而强迫自己抬起眼，迎上齐声那带着毫不掩饰望和戏谑的目光。

        江晚猛地打了个寒噤，一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暂时压过了被齐声羞辱带来的恶心和愤怒。

        齐声显然很满意她这副识趣又拒还迎的姿态。

        ps：

        “江晚，别跟我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从我答应出来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要付出什么。现在跟我谈这里好不好？”

        仿佛真的被他的暗示弄得不知所措，又带着点羞涩的期待。

        那会毁了一切，毁了她见到孩子的唯一希望，毁了她隐忍至今的所有筹谋。

        “你说呢？”他反问，目光在她脸上、颈间、甚至更下方的位置连，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令人极度不适的审视，“江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我想要玩什么新花样吧？”

        他凑得更近，的呼几乎在江晚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骨的暗示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至于怕？江晚，你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当初算计着爬床的时候，胆子不是大得很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恰到好的惊慌和羞怯，也合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像是真的害怕被人撞破。

        会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