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一个数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早上的事――油条压在她上那又热又的子，还有煤球那句“你光着的时候还少吗”。她越想越臊，越想越热，两条在桌子底下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你光着的时候还少吗。

        “就穿这样去？”煤球伸手，扯了扯自己上那截出来的腰，又指了指油条上那条紧，“你也不怕给主人丢人。”

        “那……那怎么办？”

        油条在旁边，光着上半，那条女式运动勒在他大上，紧得跟健美似的，他居然还觉得好，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油条那……是真的大。她当时被弄得又疼又爽，魂都飞了。那还是她晕过去之前的事了。现在想想，那手感、那热度、那得满满当当的胀劲儿……

        每一次，全看着呢。

        油条屁颠屁颠跟上去：“去哪找主人啊？”

        油条耳朵一竖，眼睛立亮了：“想！”

        林小满扣扣子的手，彻底僵住了。

        “煤球，主人怎么了？她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

        “你、你、你……”她指着煤球，手指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小满咽了口口水。

        “先把你这一换下来。”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抓起包，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煤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走回床边坐下，低继续卷另一只脚。

        林小满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脚后跟。

        油条“嗷”了一声，尾巴骨那个位置要是有尾巴，这会儿已经耷拉下去了。

        另一边，家里。

        “笨狗。”

        “主人现在不在家。”煤球慢悠悠地说，“她上班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两个

        他放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想不想主人？”

        煤球抬眼扫了他一下，没搭理。

        林小满一整天都没法集中神。

        “煤球，你看，主人给我穿这个，好看不？”

        她对着电脑，无声地咧开嘴，笑得像个痴汉。旁边同事路过，多看了她一眼，她立板起脸，假装敲键盘。

        他们揣着存钱罐出了门。

        “穿个衣服而已，有什么难的。”他说，“你光着的时候还少吗。”

        油条眼睛又亮了，亮得发光：“想！现在就去！”

        煤球嘴角勾了一下。他走到林小满那堆杂物前，蹲下来，翻了翻，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陶瓷存钱罐。他拎起来晃了晃，里面哗啦啦响。

        然后煤球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屋里安静下来。油条终于把从T恤里了出来，着一脑袋炸，茫然地看向紧闭的大门，又看向煤球。

        油条歪了歪，显然被绕进去了，但“找主人”三个字对他的引力太大，他本没深想，用力点：“好！去找主人！”

        “又不是第一天看了，主人。”

        煤球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眼里带着那种又坏又得意的光。

        结果这只猫，全都看着呢。

        煤球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不想去找主人？”

        商场里。

        可臊归臊，臊到后面，她脑子里又冒出点别的东西。

        “就这个了。”他掂了掂，“走了，笨狗。”

        她脑子“嗡”地一下，那些画面全涌出来了――洗完澡光着子出来，一边发一边满屋晃；换衣服从来不拉窗帘，反正她以为家里只有猫和狗；有时候干脆睡，早上起来光着屁去厨房倒水。她以为自己一个人住，怎么着都行。她以为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猫，和一个只会摇尾巴的狗。

        油条低看看自己，又看看煤球，有点委屈：“可是主人说了，不能出门……”

        上班，上班要紧。她狠狠甩了甩，自己盯着屏幕。

        “那是说别乱跑。”煤球站起，语气懒洋洋的，“去找主人，怎么能叫乱跑。”

        等下班。等下班回去，再跟他们……嘿嘿嘿。

        煤球靠在沙发上，一条搭着另一条，低看着自己上那件女式T恤。衣服短了，着一截腰。子也短，脚踝在外面晾着。他越看越烦，眉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