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呢？”生病的人都易怒，顾止也无法避免，他抽回手窝在前，“我想要的你愿意给，那你愿意吗？这场婚姻是你想要的吗？你真的想要和我结婚吗？你真的能放下徐郁秋吗？”

他未急着上车，拉开车门，拿出一鸭帽，斜靠在车边，将鸭帽压在微微倾斜，挡住大半容貌，顺手掏出了一烟。

商亦纣永远像个不知进退的孩子，要不到答案便一直不肯罢休，但很少有人能看到这一面，他的温柔表像把这一切掩盖的滴水不漏。

这个问题，他从没得到过答案。

顾止自嘲的哈了一声，“哥，你看看我。”

商亦纣挥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垂下的眼睛不带半分情绪，“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在年少时便同林秀婉坦言过自己不喜欢女人，因为

他需要的婚姻是互相牵伴到终，是不欺骗，是真诚，是因爱而生，是永不关闭的避风港。

他边的笑意敛了几分，像是被顾止戳到了痛，半晌，他回：“这和小秋没关系。”

烟雾缭绕，烟燃的快，商亦纣心不在焉，差点到他的指尖才堪堪回过神。

商亦纣淡淡地看了顾止好一会，“你累了。”

“我看见新闻了。”林秀婉说起话来温声细语，宛如春风抚面。

商亦纣不耐的情绪渐起，但瞥到联系人的名字时，情绪很快被压下来了些，他掐灭烟，语调沉稳的唤：“妈。”

他以余光瞟了一眼手腕，临近十点了，温声问：“怎么了吗？”

他悲凉的望着商亦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第四十五章

商亦纣退开，仔细的观察顾止，他肯定：“你在害怕。”

这些商亦纣都不到。

商亦纣离开病房后，走着人少的通，保镖护送他到达停车场后，便各自散开。

他眉轻蹙，似有恼怒，手机此时更不识时机的响了起来。

前几年他母亲林秀婉得过一场大病，得以现在子骨都见虚，稍微风一会，便会疼，加上年轻时留下的老病，林秀婉不敢多糟蹋，日常作息极为规律，每晚九点必入睡，这个点来找他，肯定是有要紧事。

“随便给个理由，我都信，只要哥你开口。”

顾止无力地闭了闭眼，和商亦纣的交谈让生病的他更感到心力交瘁。

商亦纣没想过瞒林秀婉，“过些日子，我带他回去看您。”

顾止止住商亦纣起要走的动作，“给我个答案，就这么难吗？”

“嗯？”商亦纣见他沉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温柔的抬起顾止的下颚，细细吻着他的角，“理理我。”

于是，顾止成了他这个坏病的唯一受害人。

看，又是和小秋无关。

人更来得生动，顾止何曾见过这样的商亦纣，几乎当即丢盔卸甲，可他最后一点理智令他清醒得站住脚。

他生在一个婚姻不健全的家庭，童年生活并不快乐，更像一张阴暗的巨网兜得他不过气来，酗酒、赌博、家暴占满了他整个童年，还有赵淑仪的遍鳞伤。

不出意外，商亦纣沉默了。

顾止微微偏，错开商亦纣的，“哥，我爱你就够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被婚姻束缚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老商也算渣得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