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犹豫了会，又：“片酬不高，国内也上不了映，是奔著拿奖去的。”

嘴上说的是恭喜，却没几分恭喜的意思。

“是吗？”宋玉在唱歌，顾止与她对视了一眼，极为捧场的鼓掌，趁著闲空，他问，“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进演艺圈是个意外，但顾止对这份事业感情斐然，他享受在戏中沉沦的快/感。

顾止倒不介意，温和的笑了笑，说了几句杀青感言，让大家玩得开心。

“行。”

，秦尉：“周奉康，你知吧？”

唐霜生也来了，举著酒杯不冷不热地，“恭喜啊。”

周奉康早年出名，奖项拿到手，不说别的，商亦纣的成名作【困在笼中的菟丝花】，就出自这位名导之手。

能和周奉康合作，简直求之不得，没人会拒绝，顾止不客套，干脆直接，“有。”

“得了。”秦尉实在喜欢这个不出名的演员，不愿跟他来虚的一套，“晚上一起喝个杀青酒？”

“呵，”唐霜生眉皱了起来，不耐烦地，“你跟我装什么劲？”

唐霜生瞧起来是刚结束，套没来得及卸下来，随意套了件白t。

订了一家离剧场最近的KTV，隔音效果不算太好，隔在唱出卖我的爱，唱的撕心裂肺，没离过几次婚绝对唱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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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聊的吗？”

“当然有。”唐霜生凑到顾止耳边，语气低沉暧昧，“譬如，怎么让正品？”

顾止无奈地摊开手，“

不少人跑过来敬酒，顾止来者不拒，一圈下来，有点泛晕。

“有事吗？”顾止没看唐霜生，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耳边是吵杂的音乐。

来了不少人，原本以为宋玉是最后一个，但出乎意料的是唐霜生也来了。

唐霜生象征地抿了一口，指著坐在顾止旁边的人，“我们换个位？”

顾止自然明白，他仍点，“我想试一试。”

顾止不动声色挪开，耸耸肩，“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害怕？”

文艺片没有市场，是众所周知的，拍的好了也只是在履历上踱层金。

秦尉：“他年后要拍个文艺片，你有兴趣吗？”

顾止：“知名大导演，谁能不认识。”

唐霜生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琥珀色的在杯中摇晃波动，“聊聊天，别紧张。”

“谢谢。”顾止轻轻跟他碰了个杯，一口饮尽，“你随意”

秦尉满意地笑了，“男主已经定好了，你没戏，但男二还在找，我跟周导有点私交，能给你搞来一个试戏的机会。”

“我跟你换个位吧。”顾止解围，看著他旁边有一个空位，换过去了，唐霜生自然也能坐到他旁边来。

唐霜生嗤笑了一声，“徐郁秋回来了，昨天下午三点到的临城。”

“好好好。”那人连忙答应。

那人尴尬不已，看看顾止又看看沉著脸的唐霜生。

顾止感激地抱住秦尉，“借老师吉言。”

“怕什么？”顾止无辜地眨眨眼：“你嘴里说的是那号人物？”

“谢谢老师。”

“到时候我再通知你。”秦尉拍了拍顾止的肩膀，“恭喜杀青，前途无量再接再厉。”

“他怎么来了？”徐妻躲在顾止后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