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腔逸出声冷哼，作势要抽出胳膊，明栀踮脚，笑着在他侧脸亲了亲。

        明栀盯着他的脸，没忍住笑出声，“你不要装可怜。”

        一朵花。

        等她意识到后半句是什么，大惊失色：“三四个月？”

        “这是栀子花的意思吗？”她问。

        居然在那个时候就偷拍她。

        不等回答，她又问：“以你的条件，学生年代应该更受欢迎吧？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看什么？”他反问。

        明栀走出几步，察觉出边人没跟上来，偏过，目光有几分疑惑。

        她颇为担心：“万一在公司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还需要装吗？三十岁才谈恋爱，到哪儿都得藏着掖着。”他叹气回。

        “累了？”邵希臣问。

        “能看到我手机的人少之又少，何况照片看不清楚你正脸，不用担心。”他很平静地说，“我设置屏保三四个月，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也就是说，校庆之后他就设成了纸。

        即便会有一丢丢吃醋。

        “没有过去。”

        他颔首。

        两人转为十指相扣，回到刚刚话题。

        他口吻莫名得意，“像我，就没有过去，只有你。”

        明栀底气立有点不足，“看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

        而后又想到岗位问题，要求：“你不能出于私心把我调在文秘。距离产生美，你也知的吧？我在人力待得好呀。”

        她这下懂了，悄悄勾起角，片刻便落下，轻咳一声，“那扯平咯，我也没有。”

        明栀知他是在取笑自己，佯装生气，松开他的手，退出聊天件，刚要归还手机，余光里隐约瞅见了熟悉的场景。

        包括期间两人沟通少之又少的那一个月。

        “啊？”

        她细细回忆，“这是我让你离开座位后，你拍的？”

        语气活似哀怨的小媳妇。

        “好。”

        明栀驻足，望着他背影，有几秒发呆。

        是校庆舞时的照片。

        她收回动作，按亮屏幕看了眼，纸居然是她。

        他停住脚步。

        如若不是照片主角，明栀也很难辨别出这是谁。

        两人刚确立关系，明栀便提出暂时不对外公开，外的范围里包括他两个知知晓协议的发小，还有公司同事。

        单纯地想知，他喜欢过的女生，是什么类型。

        “查岗？”他双手插在口袋，语调被夏夜染上慵懒。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贴地打开聊天件，请她过目，“我哪敢不愿意？我说个不字，某人的嘴角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着，歪着打量他，瞥见角迅速抽动了下，明栀松口气，“怎么跟哄小孩儿似的。”

        她脱口而出：“邵希臣，我想看你手机。”

        拍照者离舞台距离较远，台上光线强烈，台下漆黑一片，因此照片清晰度并不高，模糊一片。

        她迟疑着回答：“不算吧？谁还没有个过去？我是好奇心居多。”

这条小，风一，便能稍稍带起衣摆。

        “不是。”他否认，一本正经地回，“是花姑娘的意思。”

        明栀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又抱紧几分，脑袋在他臂弯蹭两下：“等时机成熟，我就昭告全天下好不好？公司、朋友圈统统不在话下，到时要买几个热搜，让全国十几亿人都知这个消息！”

        他不出声，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明栀虚握了握拳，闷声：“不乐意说就算了。”

        他扬眉。

        ……

        明栀接过，先是注意到自己居然是唯一一个置聊天，而且邵希臣给她的备注居然是。

        “？”邵希臣蹙眉，“你不打算给我名分吗？”

        这么一想，她私藏法国那张合照，简直不算什么事儿。

        又走出几米，经过路灯，盯着长长的影子，明栀突然想到昨天在网上浏览的热门话题：男朋友给你的备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