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涌动着叫人焦灼的烦闷,他扯松衣襟,离殿透气。
在祁夜泉看向她之前,洛瑶已经垂下眼睑。
“你是……烛行
中的舞姬?”他蹙眉看着面前人。
祁夜泉思索片刻:“有这么回事?”
众人等了一天,都是又怕又乏,但此时莫敢不从,只听丝竹之声齐奏,舞姬们伴随着轻灵悦耳的乐声起舞,靡靡之音间,倒也回归了几分热闹。
祁夜泉随意一挥手:“行,开始吧。”
只除了队伍末端的一位舞姬,她蒙着面纱,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别人或敬或畏,唯独她的目光中只有安宁与温和。
筵席只进行了一半就被叫停,洛瑶离得近,听见阳华长老轻声询问:“君上,可是
痛之症又犯了?”
们在这里
什么?”他坐在王座上,撑着额
,时而蹙眉,时而大笑,修长指节轻轻敲击扶手,过了好片刻,才注意到下方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的众人。
长老乙上前一拱手:“君上出关时下属曾禀告,今日将于烛行
大摆筵席,以庆祝君上修为
进,更上一层……”
“您杀了他?”长老们提起了心。
他随手把剑往地上一插,价值千金的琉璃石瞬间碎成了齑粉。
郁的血腥气从剑刃上溢了出来,离得近的几个舞姬,当场就脸色一白。
众人满
大汗,噤若寒蝉,生怕心
声太大引起他的注目,几乎是垫着脚尖退了出去。
很快,大殿恢复了空无一人的寂静,祁夜泉闭眼蹙眉,额角暴出青
。他倏然睁眼,猛一掌拍在剑柄,魔剑应声贯入地面,全殿九千九百九十张琉璃砖尽数碎为齑粉。
“君上,这筵席……”
王座上的魔君侧脸染血,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眸,谁也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神禁渊皆知,魔君患有
疼的顽疾,遍寻三界名医,不得缓解之法,一旦发作就极为躁狂。他提一把剑杀尽逆臣全家上下三百口,把人
串成糖葫芦那晚,也是
疼剧烈发作之时。
祁夜泉是个疯子,但神禁渊却不能跟着他一起疯。
神奇的是,在这笛声的安抚下,他的
痛竟然舒缓了许多。祁夜泉心下大异,施展
法,转瞬之间就寻到了那笛声的来源。
“殷云度,他将是我追求剑
极致的路上,最好的一块磨刀石!”
月上中天,月光宛若水银,
淌在清冷死寂的
阙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脚步,而这时,一
婉转悠扬的笛声在缥缈的夜色中响起。
女子坐在楼阁长椅上,一袭白裙披着月光,如水般四散在周
,虽然蒙着面纱,但仅凭
在外面的眉眼,那面纱之下的容颜必定是引人遐想的清艳绝美。
不多时,他已将此事抛在脑后,抚掌赞
:“我今日去找殷云度了,玄龙果真强悍,哪怕
受重伤加上玄武锁,实力依旧超脱。”
长老们相视一眼,眼中皆有隐忧。
“不。”祁夜泉嘴角带笑,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闪动着疯狂极致的战意,“如果不是玄龙,以我如今实力,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杀了现在的他没什么意思,我要等他实力恢复之日,光明正大将他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