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an，”他亲亲她的眼睛，拿出十万分的耐心：“看着我。”

        苏然神色迷离地抬手抚摸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豁开了一个。

        是燃烧过后的余温，还是冷寂的荒原，抑或刺入她的利刃。

        痛楚和灼热在腔中层叠蔓延，炽热的血已经在往外涌。

        双颤抖着想合拢，却又碍于他的命令僵在原地。只能蹙着眉心、咬住下，不断摩挲腹绷紧的肤，指尖细微地打着颤，可怜又色情。

        将她的心都驯服得隐秘、漾，再不由自己控制。

        “是什么？”龚晏承声音彻底哑了。

        苏然却固执得不肯放弃，只往深凿。

        指尖每次游移迸发的细微电，仿佛都被那目光一点点压进她的。

        热的气息仿佛钻进男人的。

        龚晏承悄无声息靠近。

        慌乱与兴奋交织，畏惧和渴望并存。

        刀锋自心脏表面反复刮过，随着搏动，一下一下。

        好似在她的血肉里开辟出一条狭窄而隐秘的甬，那种动的刺激反复冲刷，一遍一遍，轻易就瓦解她的理智。

        无所谓这些温热的片段在来日会化作什么。

        “宝贝，看着我。”

        苏然终于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他握住女孩遮住眼睛的手，轻柔但强势地拿开。

        那些被他去的泪水，再次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如果这片刻注定要成为明日的回忆，那她想尽可能记得深。

        怎么还是这么想哭？

        她忽然抬手捂住双眼，濡的感觉顺着指漫延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哭？”

        “因为、因为喜欢你……喜欢……”

出来，又被她无意识地吞咽。

        手指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缓慢而煽情，轻轻抚过小、膝窝、大内侧。

        最好是刻进骨血。

        “坏孩子，只会用眼泪骗我。”

        他手上动作很轻，目光却很重。

        在轰鸣的心声中，她的目光牢牢锁在龚晏承脸上，沿着轮廓一路过，不放过每一寸。

        眼泪或许随心而发，却永远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也不肯向他说出一分自己的真实想法。

        早该习惯的，对于她的“不诚实”。

        明明每一寸都在收紧，深未知的角落却颤抖着不断张开。

        明明是水，龚晏承却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被那种气息烧干了。

        眼眶渐渐发热，一阵眩晕般的情绪扑面而来。

        如果凿刻的深度代表着拥有他的程度，他大概已经被她吞进肚子里。

        温热干燥的吻落在她手背上。

        苏然不由自主地别开脸，目光却仿佛被黏住，转了个方向，又重新回到龚晏承上。

        心越来越快，砰、砰、砰，在腔里一下下撞击，几乎要淹没她的思绪。

        他没再追问。

        越是注视，心就越酸。像被什么死死攥住，连呼都变得僵。

        龚晏承眼神柔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女孩垂着漉漉的眼睫，仍旧哭得心碎。

        他低亲吻女孩的眼睛，嘴角牵起一抹弧度：“真的？这里也是？……小骗子。”

        眼睛因为过多的泪水变得模糊，看不太清龚晏承的神情。这样，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勇气。

        答案本并不重要，那是龚晏承本就清楚知的事。他执着的，只是她亲口说这件事而已。

        “喜欢你，爱您。”

        可是……

        轻轻地亲吻、：“这里是为什么？Susan。”

        他极为色情地住她的指背，低低地息着，直至那些咸涩的泪水都被吞噬，变成另一种的。

        他又亲了亲，“看着我好不好？”

        比起层面的感觉，更像是在承受某种神层面的折磨。

        “如果这里是因为喜欢我哭，”他手指压在口轻轻地蹭，仍贴住她覆在眼睛的手指：“那这里呢？”

        她忍得很辛苦。

        眼底情绪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它们顺着肤的纹理向上攀爬，钻入苏然的心底，所到之掀起可怖的战栗。

        苏然呜咽一声，死死咬住下，不肯开口。

        苏然不再试图遮掩，闭上了眼睛，任由热的顺着阖拢的眼往下，小小声地答：“是。”

        “亲口说”本就意味着很多——信任、坦白、依赖，甚至更多。而不说，则是所有这一切的反面。

        情绪眼看就要决堤，眼泪得更凶，下汁水也汨汨地淌。

        只要他靠近，这躯就会自然而然陷入心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