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阮明霁在陆暮寒的怀里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骂阮伯安。

        【陆暮寒你个大笨，呜呜呜。】

        “呜呜呜，我怎么现在才发现......我到底在什么......”

        她整个人被陆暮寒抱在怀里，陆暮寒心疼的看着阮明霁。

        陆暮寒说完就上楼，他站在客房外，里面的声音很轻，只依稀听得见阮明霁的声音：“妈妈，我先出去一下。”

        叶知秋低着，似乎全然沉浸在自的悲恸与虚弱中，对客厅里多了一个人毫无察觉，或者说已无力顾及。

陆暮寒领会了她的意思，他点了下，视线掠过她，落在她臂弯里那位憔悴不堪的妇人上。

        阮明霁瞪大眼睛，推开了陆暮寒一点，陆暮寒顺势扶住她的肩，“我知，你不喜欢我插手你的事，但是你今天把妈妈接回来了，你就应该知一切。”

        他看了一会儿，转走向厨房，“赵阿姨，准备一些安神的茶，送到二楼的客房。”

        其实大分的事情，阮明霁已经串联起来了，可是有一点，她想不通为什么阮伯安对她和阮经年表面上很好，但是其实很冷漠。

        她现在呆愣住，陆暮寒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等妈好一些，你就去问问妈。”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陆暮寒的衬衫上抹，陆暮寒知她难过，可是她此刻哭起来有些可爱。

        现在，阮明霁似乎知了答案，一切形成一个闭环，阮明霁大为震撼，咽了咽口水。

        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脚步声沉闷而拖沓。

        “我讨厌爸爸，你说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对妈妈？”

        她抽噎的说：“我知了，你还知什么？”

        “好。”

        陆暮寒帮她了脸上的泪痕，轻吻她的额，“如果他不是你的爸爸呢？”

        阮明霁揪着他前的衣领，摇着，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全都说好不好？”

        陆暮寒声音平静，眼里却闪着泪光，“你想知什么？”

        阮明霁的靠在陆暮寒的肩上，整个人压在陆暮寒的上。

        而她更不明白，为什么阮伯安要那么对待叶知秋。

        阮明霁猜到几分那个神秘人是谁，却在阮经年、阮逐风、陆暮寒这三个人之间摇摆。

        客厅里重归寂静，只留下院外风穿过树梢的微响，和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的、悲伤的重量。

        她下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向陆暮寒的眼神可怜又无助。

        她委屈巴巴的往陆暮寒的怀里靠，陆暮寒轻轻搂住阮明霁，“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阮明霁引着母亲，径直走向楼梯的方向，准备去往二楼那间早已备好的客房。

        阮明霁一开门就看到陆暮寒正站在门前，“陆暮寒......”

        阮明霁在他前蹭了蹭，“先回房间.....”

        陆暮寒仍立在原，目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那里有几滴刚才从门外带进来的、未干的痕，不知是泪，还是寒霜。

        接二连三的爆炸消息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她无法接受是正常的。

        阮明霁觉得阮伯安可恨，“为什么......你说我爸爸为什么要这么？”

        她甚至想骗自己，她是哭累了，产生了幻觉。

        “陆暮寒，我好难过......”

        今天她确认了，是陆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