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要是二皇子的把柄那么好找,他不早就没了。
她推开院门,曲婆正坐在院中的杌子上,有人背对着她正在给曲婆看
,似乎是曲婆摔倒了那里。
那日她在度堇面前撂下的话,让她变得比之前急迫了。近几日,她苦恼于自己仍像只无
苍蝇,无从下手。
“真的?!”她稍稍抬起
看着他。
想到那日在街上遇见的魏致,那一瞬间,他竟庆幸起自己不是他,不然……他当时甚至不敢去想。
中途,她找了个借口回了客房,但二皇子已经不在衣柜里了。
启程之前,和儿本想和孟今今同乘,只是她不想和度堇一起,即便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也不像另一个那般
鲁,但她是她皇叔那一边的!
孟今今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了,低下
,将额
靠在他的手上,默认了。
好在,她还没察觉,也并不想和二皇子继续纠缠下去。
和儿牵着宋云期的手,不理度堇投来的亲和笑容,仰着小脑袋从他们面前经过。
孟今今怔愣地抬
,度堇的一句话像一
惊雷,让她一时不知
该怎么回答。
度堇并不执着去要她给他一个答案,“我信你。但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一早,一行人整装启程。
他明白只要她想结束,她便能
到。
看孟今今今日的气色和
神都比昨晚好许多,度堇才放下心来。
宋云期淡淡一扫他们,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侧
同和儿说话之时,余光扫向了孟今今对着度堇总是
笑盈
的眉眼和度堇
出的款款柔情。
度堇微微颔首,轻声问:“那你为何确定自己不会有危险呢?”
回到天城的下午,孟今今便听说二皇子今早自行回到了天城,称是收到了郑小将军的来信,想去劝她回来无果。对二皇子恨之入骨的大臣借此发挥,可因手里没有确凿证据,且二皇子是自主回来的,出逃的原因也情有可原,还是弄不死他。而后二皇子便被禁足在了府中,府里的下人尽数被驱出府,只给他留了一个侍从,在百姓口中,二皇子如今差不多等同于被贬为庶民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看着她这副求原谅的模样,眼眸如水,柔声
:“我没有生气。”
孟今今知晓二皇子正憋着坏招,对他的
境倒不担心。
二皇子在她心中毫不疑问是危险的,这也是为何她从一开始就选择隐瞒。只是他们错过了许多,她也不知在何时对二皇子产生了改变,毕竟人心是个
不住的东西。
孟今今不知
他在想什么,听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气。
说到这里,度堇已然看出些什么了。他眼神一变,只是他的今今,可能还不清楚。
他握上她紧攥的手,叹
:“你一直不告诉我们是担心我们吗?害怕我们
了什么,他不会放过我们,让我们烦心吗?”他能看出她与二皇子还没有到那步,她不肯同他们说,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孟今今僵在了那里,迟迟没有进去,只因这背影很像魏致。
度堇凝了她一会儿,能看出她的坚决,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思及魏致,他不由暗叹了口气。虽然除了栾子书以外,他们都是以各种方法横插进去的,魏致更是在他们之前,但这不妨碍他们容不得一个走了的、伤害过今今的人又回来。
从铺子出来,孟今今去了曲婆那。曲婆总是让她想到她
,待在那里总有种回到儿时的感觉,一
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