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疼，脑越发清醒。

        她第一次在他上领略到男人征战沙场的气息。血，金属，革的味。

        “为什么不回答？”

        “不能什么？”他抓住她的肩膀，贴近她。

        随后，下一凉，她睁大了眼睛。裙子被撩起，推到腰以上。封曜麻利地解开。

        她的手探入衣服下摆。她太了解他了。知他感的位，知勾起他望的方式。

        不能在这里……西院不止一个客房，万一有人路过……

        “我要回去。”

        云意宁转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不，你不能。”

        他替她揩去眼泪。

        “你酒还没醒。”他掸去她的手。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手掌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摩挲，无法排遣的望却从丹田向上攀升。

        “今晚你就住在此。”

        “你要去哪？”

        他猛地把她的手拉过单手箍住。

        可耻的了。

        “嘶……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过一点。”

        “别哭。”

        “我回自己住。劳烦告知我与我同行的朋友，叫他回客栈找我。”

        封曜像是被踩到尾巴。面红耳赤。

        云意宁飞快地下床，向门口跑去。等封曜反应过来追去，她已经推开了门。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以不想我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

        云意宁徒劳无功地挣扎。直到意识到自己无法从他的铁钳中挣脱。

        她双臂向后支着子，长发垂落在领口斜开的一侧，故意晃动抖落，出雪白的肌肤，以一种挑衅的目光看他。

        封曜沉下脸起走，可她又立刻改口，“不，别走，要我。要我啊，封曜。你不想要我吗？你不想要我了吗？你不喜欢我吗？不爱我了吗？”

        他突然心了。

        云意宁却打蛇随棍上，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眼底转着无限柔情。

        出乎意料的，一行眼泪陡然从脸颊落。她别过了。

        才意识到曾经她的引诱是多么无知无畏。

        正当愣神的功夫，封曜人已经追至后。

        “你来见我，是想我了？”她问，“告诉我，回答我。”

        她能有什么威胁。一个柔弱的女子。一只呲牙的猫。

        然而也是突然间，她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干残留的泪痕，用一种毫无感情又清晰无比的语气说：“这么不情愿啊，那就放过你了。”

        卸掉了利爪与尖牙之后，她的武只剩下了眼泪。

        语气里的怒火几乎已经压制不住。

        云意宁环顾一圈，没有裴雪舟的影。没有，还是没有。院中布置极少，一览无余。

        “你不是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我吗？我在自己的府里，跟自己的女人亲热，有何不妥？你不是想要听我的答案吗？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几乎是咬碎了牙才遏制住自己重的息，不让呻溢出牙。

        “如果不是，那你走啊。”

        一分神的功夫，她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狂乱地吻他。肤，发丝，都散发着郁的酒气味。她醉了，也许没有。

        封曜不耐烦起来。一方面也是酒劲未消，将云意宁拽住，推在墙上。力气之大撞得她背生痛。

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现在抓了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