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希捂着可可的耳朵带她离开靶场，枪响之后她听不到东西，脑子里像汤姆和杰瑞打得满地乱窜。

        “大宝贝儿，我很想念你的稻草脑袋，我想你的时候上发热。”

        中途她在边境休息了一阵，到达海芬已是深夜，小厄德高着乱蓬蓬的金发接她，先到她上的一定是填满他温的外套。

        “Coco,      你又穿得很少。”

        他教她分辨枪支特以及手枪与步枪如何上膛瞄准，最后她只学会了扣动扳机以及进行危险作，基米希三令五申不许，女孩还是偷偷将耳移了位置，并且振振有词――谁见过士兵着耳上战场？

        基米希不止一次意识到他与可可之间观念的不同，尤其是关于咎由自取这方面，至于如何应对一个在他膛前乱拱的麻烦脑袋？

        麻烦脑袋折磨聪明脑袋，聪明脑袋变成糨糊脑袋。

        第一发子弹打出去时她在尖叫，然后是一连串的尖叫，倒不是害怕，而是纯粹的兴奋，尽脱靶脱得惨不忍睹，基米希仍然很庆幸可可没错手几下把他扫成筛子。

        “海芬养你养得还算可以。”可可捧着小高弟弟的脸左亲一下右嘬两口。

屈起食指将耳压紧，可可疑惑歪，声音朦朦胧胧，“宝贝，真是好没理的话。”

        坦白来说，他无计可施。

        要不就是你们德国鬼子的耳朵和正常人不一样。

        租借生涯不能击垮丁・厄德高，事实上他在这里踢球比在皇更自在，海芬没有德里的日照时长，但他还是长高了。

        维系与可可・怀特的关系如同隔着丝绸拥抱荆棘，对基米希而言是折磨，你的生活里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你也知未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人，她带给你非理的快乐，也带来非理的痛苦，好成绩的坏学生就是如此，更多引老师的注意。

        这叫胡搅蛮缠，宝贝儿。

        “不行，卡莉斯塔・基米希这名字太难听，我不同意。”深爱老己可捂着耳朵摇，“卡莉斯塔・穆勒听起来倒是很好吃，要不你问问丽莎和托斯，看我能不能加入他们的家庭，四舍五入你和我也是一家。”

        鸡哥：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能是老几

        “保持现在的脸，你踢得一般我也出现

        “因为我很可以。”厄德高面对她时比从前大胆了许多，表现为可可拉他去越野车后排双排的时候他没反对，毕竟他们快十个月没见，攒了大半年的思念可不是个小数目，只能一点点分批次送给她，“我想只要我踢球踢得好，你就会出现。”

        争辩一路持续到基米希抱可可上车，他们像默剧演员那样手舞足蹈吵架，基米希一边争论去医院检查的必要一边给她着耳朵一边查询最近的私立医院一边系安全带，场面比德甲所有球队一起冲进安联球场踢球还乱套，可可骑上拜仁皇太子的腰，握着他的手盖在耳朵上，费力挤进他的两间，不给他任何掌控方向盘或者踩油门的机会，满脸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像丽莎和托斯，我愿意为你提供全的支持，任何荣誉，德国给我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击俱乐里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迅速提供了白噪音耳机和口香糖，情况并不严重，疼痛几十秒后变成了隐隐的蚊音，基米希一直抱着她，打手语试图说服她去医院，可可则捂着耳朵妄图把自己的错误变成别人的，她非常讨厌医院，也讨厌他的焦急和担忧。

        基米希一直对自己有信心，他足够好走进班纳大街，他足够好与全德国的足球运动员竞争，也足够好承担男人应该承担的一切，他能够驾驭她模糊的不安。

        基米希的心被她伤得不轻，在心碎之前他坚持把可可进了医院，可可基本上无伤通关，医生出于职业德建议她近期避免乘坐飞机，也不要去喧闹的地方，于是可可租了辆越野车，清晨由慕尼黑出发，沿A96高速转入A7高速北上，下午通过A30高速进入荷兰边境，绕过阿姆斯特丹，一路开往海芬。

        “我们去市政厅登记结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