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一看莫恬的状态，知她快生了。按照之前准备的，稳婆、大夫统统召进府，等着她发动的时刻。

        不过，除此之外，莫恬的神很好，每天下午都会和无痕绕着院子散步。

        然而，莫恬想的是，哥哥的父亲是爹爹的护卫，若让哥哥决定，于孝来说，应该姓展；于义来说，应该姓莫。

        莫恬除了觉得肚子时不时地痛一痛，其他的都还好。下午还和无痕逛了花园――稳婆说还没到时候，多走一走对生孩子有好。

        莫恬见莲生抿着嘴，明显不高兴了，忙上前调和：“让你当孩子干爹，可好？”

        “是个小姐，恭喜！”稳婆抱着孩子，分别让三个男人看了。

        “出来了，终于生出来了。”

        孩子的姓没有定论，自然不好起名。莫恬索不了，反正三个男人都表态了：不谁的孩子，不姓什么，都视为己出。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当她感觉肚子有规律地疼时，感觉不太对劲，忙叫来莲生。

        相比无痕的欣喜若狂，莲生的醋海翻波，展渊冷静不少。

        莲生扁了嘴，他也知在外人面前，这孩子不能和自己牵扯一点关系。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从长计议。”莫恬赶紧换话题，不在这块危险区域停留。

        时间一点点过去，莫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越来越疼――自出生，还没觉得能这么痛，比上次中刀还痛苦。

        恐怕哥哥会为难……

        她本没有力气看孩子，心里只有一个念：结束了，再也不生了……

        “不好了，孩子在里面排便了，得赶紧让他出来。”

        “这孩儿分明是我的，为何不问问我姓什么？”

        “随我姓，这事可征得少主同意？”

        “莫庄主收养我时，给我起名风无痕。但我不姓风，原先的姓也不知。这件事还是和少主商量一下再决定吧。”

        还有半个月到除夕，那晚，莫恬吃了一顿饺子，睡觉时觉得得慌，梦都是自己吃多了。

        晚饭时，剧烈的疼痛来袭，莫恬痛得站不稳，忙被扶进产房。幸好莲生准备充足，虽然大家略显忙乱，但还算有条不紊。

        “我自然不姓莲。”

        “我是孩子母亲，有权利决定孩子姓什么。”

        “对对，三个月后再告诉岳母。这段时间少出门，吃食由我安排。”莲生自告奋勇。

        “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无痕在她上轻啄一口。

        三个男人都在产房，他们站在莫恬两侧，小声安抚她，然而并无法减轻她的痛。

        莫恬轻抚肚子，现在完全不显怀，但上的不适，确实提醒自己，肚子里有孩子了。

段时间子懒了点，胃口差了点，月信晚了点，但也是寻常事，没想到竟然有孕了。

        无痕笑着看着莫恬，自己本是孤儿，早就忘了姓谁名谁，就算记得姓什么，他也不想让他们的孩子继承那个姓。

        “谁稀罕这劳什子虚名。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哪会让别人在背后戳我们孩儿脊梁骨。”莲生扭扭子，轻哼一声。

        “莫儿怀孕只有一个月余，正是胎相不稳的时候，还是不要声张。”

        没办法，这是自己选的路。

        接下来的几周，莫恬更加嗜睡，食也减得厉害，饶是莲生换着法子美食，也无法让她多吃几口。

        至于孩子是谁的，莫恬心里也没谱。她轮和他们交欢，次次被内，是谁的种都有可能。

        也不知坚持了多久，稳婆突然喊。说完，她站起来，用力按着莫恬的肚子。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顺其自然反而水到渠成。

        就是莫恬以为自己会痛死时，突然感觉下一轻……

        “你姓什么都无所谓。这个孩子可以姓莫，可以姓风，甚至可以姓展，就是不能随你。”展渊无情地补刀。

        不待莫恬反驳，展渊率先问：“你如何证明孩子是你的。再说，难要让孩子姓莲？”

        “呜呜……”

        没有哪个正经人家会让一个公子当孩子干爹，莫恬这番让步，可以说很有诚意了。

        莫恬没有任何情绪，只感觉她的手、脸被人吻着，似乎有热的滴在了她的肤上。

        岂料这件事刚和哥哥说，不知怎么的，莲生得了消息，一时间炸了。

        可是一想到他曾经把她灌得满满的，她也把水都吞进去了，他们频繁地交合，肚子里的娃娃至少有一般概率是自己的，却无法昭告世人，就觉得憋屈。

        日子一晃到年底，莫恬的预产期快到了。

        “无痕，你有自己的姓吗？这个孩子，要随你的姓。”路过荷花池时，莫恬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