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她反而很欣赏戏园子里姐姐们的舞姿，心血来又习了一个月的舞蹈。

        莫夫人气得牙，恨不得把她吊起来打一顿。展渊为此也很疼，莫恬还小，学什麽都无所谓，但要是养成了三心二意的习惯可不好。

        深思熟虑後，他不得不摆出大哥哥的架势，着莫恬选一样才艺好好学。

        莫恬还没见过哥哥如此严肃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怵，她想了想，琴太枯燥，武术太辛苦，围棋没意思，什麽都不好，她眼珠子转了转，见哥哥桌上有一支狼毫煞是好看，便灵机一动：我要练字！

        选好了？选好可不许改，一定要专心练，要不然可别怪我拿家法罚你。

        莫恬点点，心想练字有什麽难，不就是写字吗？这麽轻松的事情，一定比其他才艺好。

        当莫恬站得发，手也开始发抖时，她後悔极了，她没想到夫子会让她站着写字，也不知一支狼毫握久了怎麽跟石一样重。

        她偷偷瞄了眼夫子，膝盖悄悄弯了弯，正偷乐呢，一黄金棍就朝着她的打去，啪啪两声，痛得莫恬差点哭出来，夫子严厉地训斥：才站了半个时辰，就想偷懒？练字不光光是为了写字好看，还是磨练一个人意志的锻炼。若要写得一手好字，姿要正，底气要实，下手要稳。你现在再写个人字看看。

        莫恬握笔不稳，在纸上抖出一朵墨花，啪，又是一声，先生的黄金棍落在她手腕上，疼得莫恬叫出声来，见哥哥在旁边看账本，可怜兮兮地喊：哥哥，好疼啊！

        展渊拼命抑制住赶走习字先生的冲动，故作漠然：听先生的话。

        莫恬见搬不来援兵，只好乖乖闭嘴，集中力在笔尖上，一笔一划地照夫子的话去。

        每次课下来，莫恬的手腕和膝盖都是的，一开始她还跟哥哥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不见他，展渊闯进她房门，拉起她的手，再掀了她的裙子，见她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心疼地着她的手好声劝着。一来二去，她也不再跟哥哥赌气，窝进他怀里呜呜地哭了。

        展渊真的慌了，莫恬自小就不爱哭，不娘亲怎麽教训，也只是红了眼圈。

        最凶的一次还是因为他要跟着爹去外面跑一桩生意，那时的小莫恬，以为他丢下自己再也不回来，哭得都打嗝了。

        现在见妹妹哭了，心里犹不是滋味，当下就打定主意，不爹娘怎麽说，也不顾莫恬以後格怎样，习字先生都不用再来了。

        谁知莫恬哭完了，呜咽着说明天还要习字，展渊虽不解，也只好随她。

        其实，挨两下打，她觉得没什麽要紧，只是哥哥当时的态度让她很心寒，本想两天不搭理他，但见他这麽紧张自己，莫恬连着伤心带发，就冲着他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