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训狗】失禁、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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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欣一口气把三包东西提回家，关上门，没理会手上勒出来的红痕，先去厕所看席锐。

        席锐背对她坐在铺上毯子的浴缸里，绑着的手并在一起扣墙pi玩儿。

        白欣开门的瞬间他就转过了tou，嘴里sai着布还贴了胶带，一见是她又什么都不记得一样傻傻地把眼睛笑没。

        白欣当zuo没看到，捉住他乱动的双手，去看席锐的tui间。

        居然没shi。

        她一整天心情起伏不定，没chu1撒的气像打在棉花上，化不掉散不去。

        所以即便席锐今天没捣乱，她还是赏了他一巴掌。

        席锐委委屈屈地受了一耳光，不再冲她笑了。

        白欣解开他shen上的束缚，摸了两下光tou算是安抚：“起来niaoniao吧。”

        席锐慢吞吞地从浴缸里爬出来，tui脚有些ruan，快要摔倒的时候白欣接了一把，被他赌气地甩开。

        白欣没跟他计较这些小事，只盯着他上厕所。

        席锐在ma桶跟前站定，首先脱了ku子。

        白欣忽略他顺序的错误。

        席锐去扶ma桶盖，扶起来ma桶盖又去扶ma桶圈。

        白欣一脚踹上他的屁gu。

        席锐一下摔到ma桶旁边，ku子褪到膝弯，眼睛瞪大，满脸惊恐地看向白欣。

        “你怎么niao的？这是ma桶还是便池啊？教了你多少遍坐在ma桶上niaoniao，你才病了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欣蹲下shen，拽住他的领子，破口大骂。

        “你敢现在niao出来试试呢？”

        席锐早已热泪满眶，他咬着自己的嘴chun努力憋着抽泣和niao意，浑shen又开始发抖。

        “要我教你几遍？还有多少东西要我从tou教你？昨天一个人在里面怎么上厕所的？是不是就这样背着我偷偷站着niao？你知不知dao你脏得要死啊？你溅得到chu1都是了让谁收拾啊？你自己能收拾吗？”

        白欣说一句就打一下席锐的脑袋，光tou除了好摸敲起来也非常好听。

        席锐的眼泪鼻涕又糊了满脸，他控制不住嗓子里发出的哼唧，他不觉得有多疼，但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他倔强地han糊着开口：“对、对不起。我、我收拾，你、你再教、教教我。”

        可怜的席锐直到今天都还没接受shen份的变化，他们不是医护和患者的关系了，而是切切实实的绑架犯和被害人。

        他以为他虚心认错，白欣就不会放弃他，会一直对他好。

        他不知dao白欣从来没吃过这套。

        白欣笑了笑，提住他的脖子往ma桶边缘按。经过前一天晚上cu鲁的cui吐，席锐害怕极了眼前的东西，拼了命地缩tou却是徒劳无功。

        “你收拾？你收拾啊！你拿什么收拾，上面是不是全bu都是你溅出来的脏东西？tian，你不是收拾吗？给我tian干净，tian啊！”

        席锐被白欣的阴晴不定吓个半死，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他那没用的脑袋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被带到这里后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曾经唯一愿意关怀他、对他好的人，会变成现在这幅可怖的模样。

        但他实在喜欢白欣，也只信任白欣，他固然想不通，却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错。

        他在几乎无尽的伤感里放肆发xie，又终于在极度恐惧中不争气地失禁。

        澄黄的yeti渐渐蔓延了一地，白欣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松了手，任由席锐像棉花一样tanruanshenti倒下去，在自己的排xie物中无地自容。

        她起shen脱掉外衣挂在门外，随意抓了抓tou发，拢在一起扎得jing1干，看着又像变了个人。

        “好了，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白欣拍了拍席锐泪眼婆娑的脸，腔调柔和了不少，“zuo错事就要受罚，这是千古不变的dao理，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席锐眨巴着眼睛，用力点tou。

        “行，别窝着了。把ku子脱了扔盆里，自己站起来把pentou打开，我给你冲干净。”

        白欣起shen利落地指挥，席锐无比听话，生怕自己动作慢下。

        zuo自己本职工作的岁月里，屎、niao、血、呕吐物、男人女人的生zhi或排xieqi官，白欣见得多了，习以为常，也就不觉得恶心。

        她用花洒的最大水压冲洗席锐的下ti，他光着屁gu，站得直直的，双手nie着自己的上衣衣摆，一动不敢动。

        “多大人了还niaoku子呢？”白欣满怀恶意地笑话他，说得席锐恨不得把tou埋进墙砖里。

        他是感到疼了，还是觉得丢脸呢？又开始哭个没完。

        白欣眉tou轻轻一皱，啧了一声，席锐就不哭出声了。

        所有的污浊晦气都随着干净的水liu被冲走，白欣关上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脸色比刚进门时开朗许多。

        “好了，你重新niao吧，现在会了吗？”

        席锐点了点tou，走回去把ma桶圈扶下来坐上去。

        可他已经niao不出来了。

        他也不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