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璎看着那张老旧长沙发出思索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看来看去那只是一张很普通还有些破的沙发而已。

        一个手绘板，一自棒，还有两颗。

        打量了几眼屋子里的陈设，进门的地方是客厅，大概二十来平，灯光有些昏暗，中间放着一张掉了漆的木茶几，旁边是一张简易的老旧沙发，靠墙的地方摆着书柜和书桌。书桌看起来很新，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至于那些粉底、眼线笔、腮红、刷子、膏什么的化妆用品李志峰没有一点兴趣，就懒得多看了。

        卫璎把带来的漱口杯和牙刷放在李志峰的漱口杯旁边，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隐约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水响声，李志峰脸上出贱兮兮的笑容。

        穿衣搭加上化妆什么的其实花了长时间的，哪怕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卫璎依旧会期待对方能稍微称赞她一下的。

        少女叹了口气，上次她被那个人渣施加了卑劣手段而惨遭不幸，今天她却完全自愿地把自己交给了施暴者，任他玩弄。她觉得自己又蠢又贱，就这样把所有的筹码都交了出去，可她又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她所有的梦想和希望都被在那个男人的手中。

        “打车过来的吗？”

        比较意外的是卫生间里居然收拾得很整齐，和她想象中的单男住所大不一样。桶一看就是得很仔细的，比起她们女生宿舍的干净多了。淋浴房的磨砂玻璃也被得很干净，看不到一点水印，巾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

        可是，直男的风格一贯就是直来直去。

        可能是怕压坏，笔记本电脑被包在了衣服里面。李志峰伸手摸了摸，发现旁边着的一件针织衣里还包着一些的东西。

        “怎么了？”

        他打开卫璎的旅行箱，饶有兴致地翻找起来。样式单调的罩和卡通图案的内各带了几条，除此之外还有熟悉的公司制式丝内衣套装和肉丝连袜数条。李志峰一件一件翻出来按在脸上闭着眼睛使劲嗅，尝试着从洗衣粉味里分辨出少女的味。

        “你平时要多锻炼啊，上个七楼就成这样了。”

        卫璎摇摇，发现男人正盯着他看，立刻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

        卫璎子一僵，过了片刻才默默点。她蹲下子打开行李箱，拿出卸妆和洗脸用的一些瓶瓶罐罐和几件换洗衣物，转进了卫生间。

        “嗯。”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很轻松地单手拎起来上了楼。卫璎心情忐忑地跟在后面，爬上七楼的时候已经气吁吁。

        她暗自一惊，心想李志峰也许说得没错，她可能是需要多锻炼了，爬个楼居然会这么难受。

        终于还是走出这一步了。

        “嗯。”

        她今晚的装扮是白色短卫衣中腰格子A字裙，里面穿的是黑色加绒打底，脚上一双帆布鞋，很常见的秋装。发型依旧是双尾，下班了不想再穿任何带跟的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了刑。

        进屋的时候，卫璎莫名地觉得一阵眩晕，那感觉就像是被笼罩在云雾中迷失了方向，随之而来的耳鸣让她什么都听不清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又翻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小袋护垫和几片卫生巾，李志峰看了眼，发现用的牌子和杨玉兰的不一样，决定拿走一片护垫留作纪念。

        翻开一看，发现里面是少女的作案工：

        “你先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