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刚起。”声音有些哑然。

        他们开始各忙各的，开始只有在餐桌上能碰个面，后来苏柠吃饭都不跟他一起了，只有小远偶尔在俩人直接穿梭，带去了彼此的味。

        “喜欢阵法，我将宸大师请来教你如何？”

        在接下来的几天，宁清远对她都是这幅不冷不热、避之不及的样子。苏柠也没了耐心。她不知自己哪错了，怎么就被冷暴力了。她也开始不搭理宁清远，谁还不要点面子了？

        “是到用膳时间了吗？师尊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宁清远转移着话题，出了门。

        “怎么可能，宁宁就算不修炼，也照样是哥哥最疼的妹妹。”苏牧云摇摇，他何时对她有过要求。

        “小远儿，起床了没啊？”苏柠轻声问，她好不容易将她哥打发走了，她觉得自己心俱疲。

        “你没睡觉啊，叫这么半天不开门。”

        苏柠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说不上哪里奇怪。

        他觉得自己的心上有无数小刺在扎，疼得他不过来气。

        所以，师尊当真从没有在意过他是吗？

        苏柠见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兴致地跟他讨论起了阵法的事。

        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对师尊的感情又多激动，如今就有多难过。

        “谁敢凶我妹妹？我看……”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他现在想的居然是担心师尊会不会走火入魔。

        难怪师尊当初不让他下山。

        难怪，难怪师尊不待见他，却还要收他为徒。

        她对他的关心和爱护，怎么能都是假的呢？他怎么不知师尊演技这么好呢？

        “我没事。”宁清远很快躲开了。如今师尊越对他好，她越觉得难过。

        苏柠以为他除祟累着了，也就没一大早来打扰他，直到吃午饭的时候。

        他像是整个人被一盆冷水浇下，又像是坠入了无边炼狱。

        难怪师尊后来愿意对他好了。

        他的内丹，他也听说过有人会以别人的内丹为养料助自己修行，可这会背负业障，也为正所不齿。

不是你最亲爱的妹妹了？”苏柠半是生气半是撒地说。

        “不是说他脾气很大吗？万一我没学好他凶我怎么办？”

        另一边，宁清远失魂落魄回了房间。

        宁清远不知以什么心情面对师尊，直到苏柠以为他没起床打算走的时候，他才开了门。

        他还以为，师尊是真的认可他这个人了，没想到却只是为了他的内丹。

        他在房中胡思乱想了半天，直到中午苏柠过来。

        “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受伤了？”苏柠觉得他怪怪的，伸手便去摸他额。

        他发现自己最难过的不是师尊要他的内丹，而是掌门问她是不是舍不得了，她那句脱口而出的“怎么会？”，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感情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