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满手鲜血。
那天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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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什么也没写。
贺深没有再说一句话。
哪怕他已经从她的世界消失。
她没有在学校打开,而是放进口袋,像藏着某种秘密。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一颗糖,竟会在多年后,换来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的守护。
他从地上捡起锯刀,慢慢拉开。
整栋楼,只剩下溅血声与断断续续的哭喊。
他一刀接一刀,无声地进行杀戮。
那是一个快饿死的小男孩。她蹲下,把糖放进他掌心。
错的,是这个世界,是那些不值得妳
泪的人。
——贺深」
她伸手拿起,糖果冰冷,包装纸的边角已经微微翘起。
——她明白了。
放学后,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妳的善良从来没有错。
我们很小的时候见过面,但妳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
「现在才知
不该?」
刘涵看到那柄刀,整张脸扭曲:「不……不……不要……」
小心地撕开信封。
但他没有回
看一眼。
信读到最后一行时,她的手已经在发抖。
阳光洒进教室,风从窗
进来。
回忆涌现。她依稀记得,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真的送出过一颗糖果。
他知
——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她杀人。
所以我来了。
接下来,他该消失了。
贺深低声反问,像在咀嚼他的话。
抽屉里,多了一样东西。
「林知夏:
「你们三个,每天都像玩
物一样折磨她——」
他站在一片混乱中,像从地狱回来的死神。
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男人。
那是她人生中,最微不足
、最纯粹的一次善意。
是手写信。
妳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所以我只能,用鲜血让那些人闭嘴。
直到所有声音都消失。
我想保护妳。只是这种保护太脏了。
把染血的衣服脱下,换上一套干净的制服,手指还微微发抖。
林知夏坐在座位上,呆呆地盯着课桌。
而我……该走了。
我从那天开始知
,有人会伸手拉我一把。
那颗糖掉在桌上,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我活下来了。
那年,我躲在街角,两天没吃东西。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没办法站在光里。
一封信,和一颗糖果。
知夏。
咯吱——
是妳,把唯一的糖果给了我。
她的心,却再也回不去了。
笔迹带着少年特有的坚
与克制,每一笔都像是压抑过泪水与怒火后才写下来的。
很多年后,我再见妳——妳在哭,没人帮妳。
—
她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信纸上。
那是她小时候,很爱吃的牌子。
她的手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