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哥的有些僵，舒瑶迎上他的目光，水盈盈的眸子里映着的那张俊逸的脸，在隐忍，在克制。

        舒岑垂下眼眸，妹妹的声音带了哭腔，眼尾泛起红，那副模样像极了小时候生病撒的样子。口那颗动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知啊。”舒瑶挣脱他的手，反而更贴近他。她的膝盖抵着他的，睡裙的薄料几乎隔不住温，角的笑意更欢，“我在求我哥哥帮我。哥哥以前不是最疼我了吗？”

        舒岑的肌肉瞬间绷紧。虽然刚洗过冷水澡，可此刻深又腾起的燥热，怎么都下不去。

        心里的念一起，他莫名有点心虚。

        她的指尖很凉，碰却像烙铁。舒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

        被他疼了，妹妹就会轻嗤着，要推开他。有一次，他趁她不备，真在她的上啃了一口。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在睡边缘停住，指尖过布料下的肤。舒岑倒抽一口冷气，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

        “舒瑶，别闹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她继续靠近他，仰起脸，温热的呼带着酒气拂过他鼻尖。他只穿了条睡，水珠还没完全干，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你男朋友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这种时候，不该找他吗？”

        于是，他拉过妹妹的手，虔诚地从指节吻到掌心。可她还在抽抽嗒嗒地掉眼泪，生他的气，刚刚的一巴掌就像打在了棉花上，很不解气。

        “我不会。”舒瑶往前膝行了一点，床单在她膝下皱起。

        极力压下躁动的念，他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想什么。

        “瑶瑶。”他盯着她，牙里挤出她的名字，眼底沉郁，险些没克制住自己的望。

        他锁了门。

子，继续往他嘴里送。

        舒岑的呼凝滞着，耳边能听见自己血奔的声音，太阳突突直。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离开，可双脚像生了，钉在原地。

        她不够用力，所以他不疼。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她眼角漉漉地红着，扬起手腕给了他一巴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舒瑶以为他会再次推开她。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走向门口。

        面对他绷紧的理智，她准备一点点地攻破。

        “你自己可以解决。”他的声音干涩。

        舒瑶的心沉下去，眼眶发热。就在眼泪要掉下来的瞬间，她听见门锁咔哒轻响。

        然后呢。

        所以，只要温聿铭在，她今天就不会来找他，是么。

        “手疼不疼，怪我怪我。”

        但他还没德沦丧到勾引妹妹出轨的程度。

        见哥哥不为所动，舒瑶的眼底暗了几分，随即又亮起来，笑意更深：“可他不在呀。而且.…..”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感受到那瞬间的震颤，“我只想要哥哥。”

        见她真生气了，舒岑赶忙搂进怀里哄着：“瑶瑶乖乖，别生哥哥的气。”

        只要借着醉意，她干什么都可以。知自己不什么，都会被他原谅。

        “哥哥，我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

        所以，就算她不求哥哥插进去，只是用手帮她弄，他也不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