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天,他看见她踉跄着脚步,扑在一个男生怀里,又哭又闹,而那个男生,温柔地把他的妹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低
哄她。
舒岑这边倒是气定神闲,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个放得半凉的小笼包,嚼得津津有味,“我~是~病~人~”
看着她公寓的灯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他才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怪不得兄妹俩不见面。
“你抽什么疯,你不是从来都不吃苹果的吗……?”舒瑶压低声音,几乎咬牙
。
明明是他让妹妹谈的恋爱,结果自己还吃醋了。没有立场,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可他就是吃醋。
吃到一半,舒瑶又接了个电话,是保险公司打来的,关于保险理赔的事宜。
,能为她遮荫纳凉便可。
舒岑悠悠
:“对。”
在刚与她分开的那段时间,学业和公司压得他
不过气。从城北到城南一百三十七公里,几乎天天往返,开车到妹妹的小区楼下。
这阵子,女朋友常常往医院跑,他这个
男朋友的,忙完了学校的事情,就过来探病大舅哥,顺便陪陪女朋友。
舒岑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温聿铭这个人,不是在她官宣恋爱的朋友圈亲昵照片里,而是在她的公寓楼下。
“你怎么过来了?”舒瑶走到床边,看着果篮里五花八门的应季水果,有苹果、提子、山竹……就连车厘子都有。
舒瑶:“……”这人发什么疯。
在医院住了几天,在主治医师的许可下,舒岑终于能出院了。
温聿铭提着水果抱着花进病房的时候,她的电话还没打完。
“行,当然行。”舒瑶补了一句,“我待会儿让他给你削三个,吃不完你看着办。”
正在垃圾桶边上削苹果的温聿铭听见了两人斗嘴的内容,嘴角勾着笑,无奈地摇了摇
。
“你这是在水果店挑了个种类最多的果篮送过来…?她翻了翻果篮里的水果,忍不住吐槽,“好不好吃我不知
,价格应该
美丽的。”
“那么护短,使唤一下你男朋友都不行。”他把男朋友那三个字咬得很重。
那一晚,她公寓的灯亮了很久,直到天亮,那个男生也没出过她的公寓。
“我吃,当然吃,不吃白不吃。”舒岑立刻反驳,抬了抬能动的左手,指了指温聿铭,“你,帮我削个苹果。”
“你被坑了。”
温聿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被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还好吧,应该能吃……”
舒岑没有正式见过妹妹的男朋友,但从某种意义上,他见过这个人,并且已经单方面认识很久了。
水果店的果篮里没有送削
刀,但是病房里有水果刀。在他的“指挥”下,温聿铭削苹果去了。
温聿铭没反应过来:“……?”
“你打完电话啦?”温聿铭转
朝她笑了笑,手里正在拆着花束包装,淡粉色的重
百合被他放进装了水的玻璃花瓶里。
“他应该不吃。”舒瑶朝着舒岑的方向撇撇嘴。
我可真贱啊。
舒岑的心里烦躁,理由也很简单:他在吃醋。